宋母:“我只是按照你的邏輯推演,你為什麼受不了?”
宋舒然惱羞成怒:“好!你這麼絕情!以後我不會再回來了!如你所願!”
宋母嘆了口氣,眼睜睜看著她奪門而去,給宋向磊打電話,將情況簡要說明。
“前段時間我查到她變賣資產,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個靠譜的,遲早有這一遭,沒想到這麼快。”
“現在怎麼辦?真的不管她了嗎?”
宋向磊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我們己經給過她很多機會了,我是開展銷會的嗎?機會這麼多。”
“別管她了,就當咱們生了個腫瘤!”
宋母:“可是萬一程野對她不好,她在外面受欺負了怎麼辦?”
“那是她活該!”宋向磊冷哼道,“我以前插手過一次,得到了什麼?得到了記恨!”
“她完全魔怔了,如果她回來,以後我給她介紹圈子裡的男人,她也只會覺得我把她當籌碼,呵,她就只配一些不入流的男人。”
他承認,逼宋舒然和葉長瀾接觸確實有私心,但哪個當父母的不希望女兒嫁得好,圈子裡的聯姻家家戶戶都在做,怎麼就他成了罪人?
“別管她,以後日子過成什麼樣都是她自己選的,我看啊,她也樂意得很!”
宋母嘆了口氣:“我明白了。”
兒女都是債啊。
宋舒然要錢失敗,回到出租屋裡見程野正在借酒消愁,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燻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這次她沒有阻攔,而是和他一起坐下喝了起來,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沒多久就酩酊大醉。
這樣醉生夢死的生活大概過了半個月。
不是醒悟,是徹底沒錢了,買不起酒了。
程野晃悠著空蕩的酒瓶,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
他看著滿屋狼藉,心想,怎麼把日子過成這樣了?
他不能頹廢,他還有本錢,只要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幾年前他被宋向磊趕出A城,尚且可以捲土重來,這次也一定可以。
那個賬戶還有一個億,足夠他在國外過優越的生活了。
徐徐圖之吧。
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一旁,宋舒然己經抱著他的胳膊睡著了。
程野輕輕動了動,叫醒她:“舒然,我們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宋舒然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眼神朦朧:“怎麼了阿野,我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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