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公說:“皇后沒死。”
太后不知話題怎麼跳的這麼快,愣了一下才說:“父親此言何意?”
趙國公說:“我曾在街上親眼看見皇后,還叫上應大人一同辨認,言行舉止,一模一樣,不會有錯。”
“皇后假死出宮,此事定是皇上手筆,只是我們一時不知皇上此舉的深意,並未打草驚蛇。”
“幾日後,我發現,皇后竟和你兄長的外室子趙嘉文,行了周公之禮。”
太后瞪著眼睛:“什麼!”
此事給了她不小的衝擊,腦袋嗡嗡作響,半天沒緩過神來。
“我從趙嘉文那裡得知,他少時曾和皇后一起被人牙子綁走,有過共患難的淵源。”
“八年過去,他們憑藉信物再次重逢,而皇后假死的真相,竟然是因為皇后不願待在後宮受束縛,皇上成全了她。”
“因為這個?”
太后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輕蔑:“他倒是比先帝更深情,為了心愛之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是,這件事和父親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趙國公眼神陡然變得銳利,透著興奮的光:“有,那可太有關係了,皇后和趙嘉文禮成,誰知道那肚子裡有沒有懷上我趙家的種?就算沒有,多來幾次也有了。”
“若皇后帶著趙家子嗣回宮,成為皇上膝下唯一的子嗣,那我們……”
他的呼吸因興奮加重了幾分,臉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似乎己經看見了趙家的天下!
太后被這計劃驚了一瞬,而後迅速推敲起可行性來。
“今早哀家想為皇帝選秀,實為安插內部人手,被皇帝以皇后剛逝的藉口冷言推拒。”
“皇帝不好女色,若皇后回宮,還真能為他誕下唯一的皇子。”
趙國公聽聞,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就算此次不成,只要把趙嘉文弄進宮,就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總能生出我趙氏血脈的兒子,順利繼承大統!”
“到時候,這皇位,就是我趙家人來坐了!”
太后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卻是遲疑:“可是皇帝真的會讓皇后回去嗎?”
“皇后己死,她要以什麼身份回去?”
趙國公不在意道:“那是皇帝要考慮的事,應湘的身份死了,再造一個身份有何難?”
太后卻不太敢確定,皇帝依舊看重感情沒錯,但他明顯比之前更堅定,更拿得起放得下,既同意讓應湘假死出宮,真的會因她一個回頭,就高高興興將人迎回去嗎?
她看葉長瀾如今,不會是那種為情所困之人了。
太后搖搖頭,算了,不試試怎麼不知道,成功的誘惑太大,值得冒險。
“皇后那邊同意了?”
趙國公冷然道:“她不同意也得同意,除非她要眼睜睜看著她的情郎去死,趙嘉文是我趙家外室子,是死是活,我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