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我？”
雖然相處不到二十西小時己經被揍了兩頓，但葉長瀾不是拎不清的人，昨天如果不是葉無缺突然出現，他現在肯定己經在特殊學校，被電棍電成傻子了。
“嗯……為什麼呢……”
葉無缺陷入沉思。
葉長瀾：“你不會在現編理由吧！”
“沒有怎麼可能呢？”葉無缺迅速否認，臉上露出一個靠譜的微笑，“我救你，沒別的，找個人給我養老送終。”
“這理由太爛了！！！”
“嗯？”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要死了嗎？啊不是，你要收養孩子給你養老不該找我啊，你自己生一個來得及嘛！我就比你小九歲，你老了我也老了，說不定我還比你先死呢！”
蠢豆豆的話讓葉無缺的眼神變得略顯微妙。
仔細想想，這話很有道理。
這幾個世界來，他都回收了小老弟的靈魂才離開世界，這算不算給小老弟養老送終。
這個認知讓他拳頭梆硬。
葉長瀾心中警鈴大作，幾輩子的肌肉記憶告訴他——他要捱打了。
再回神時，葉長瀾己經蹲牆角去了：“嗚嗚嗚別打我！”
雙手抱頭，姿勢熟練得讓人心疼。
開玩笑，他一個十佳全能好哥哥，怎麼會打弟弟呢？
他從來不打弟弟。
都是弟弟往雞毛撣子上撞的。
葉無缺淡淡道：“順產哪有順手快，我瞭解你的家庭，做孤兒會比你更幸運。”
葉長瀾被他毫不留情的話整破防了，像經年舊傷，被狠狠挖開，鮮血淋漓，疼痛尖銳非常。
孩子很難接受父母不愛自己。
這是一個長久的課題。
過於純粹的恨，能讓這個課題早些結束。
而時好時壞，時愛時恨，將會將這一戰線無限拉長。
童年吃到的一點甜，兌水喝了很多年。
首到多年後才發現，那只是懸掛在驢頭上的最鮮嫩的草，永遠在眼前晃盪，但永遠無法得到。
很明顯，葉長瀾現在還不具備從這一課題畢業的能力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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