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個沒成年的小屁孩，沒錢了自然會回去等他們施捨。”
“一個小兔崽子，還管不了了是嗎？”
葉長瀾眼圈紅了：“真是辛苦你了，能將他們陰陽怪氣的模樣學個十成十。”
“不客氣。”
葉無缺抬手搓了搓蠢豆豆垂下的腦袋瓜：“或許你有興趣和我做其他事？”
葉長瀾疑惑抬頭：“什麼事？”
“臥底。”葉無缺說，“去你爸媽給你找的龍虎學校當臥底，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軍事化管理’。”
“如果拍到有用的資訊，不僅能幫到人，或許……還能讓你父母意識到錯誤，和你道歉。”
最後半句話，簡首是引誘。
對一個飽受父母時好時壞的語言暴力的少年而言，沒有什麼比讓父母低頭道歉更有誘惑力。
更何況，葉長瀾是個內心柔軟又熱血的正義小孩。
於是他想也沒想，點頭答應：“好！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迫切地想拿到證據證明什麼。
證明他的父母只是被那些騙子矇蔽，證明他的父母不是故意讓他去受罪。
證明……他在父母心中還有一些可悲的，地位。
“明天出發，你先休息。”
葉無缺沒有絲毫意外，拿捏蠢豆豆這一塊/
“好。”
葉長瀾點點頭離開書房。
二樓走廊，他對著裝修奢華的別墅發呆。
他昨晚休息了很久，剛才也吃得很好，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和徐同晟打架留下的傷痕猶在，卻一點也不疼了。
所以現在他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來思考。
他一首覺得父母是愛他的，因為這是他們重複了千百次的話，猶如洗腦一般，一遍遍進入他的耳朵裡。
於是一首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迴圈：
他們為你好，希望你成才，雖然嚴厲了一點，但本心是好的不是嗎？
就算裝，你也可以滿足他們的願望不是嗎？
你怎麼可以質疑呢？
葉長瀾呆呆看著別墅大門的方向，甚至期待警察會在下一刻破門而入，父母焦急也好，責備也罷，至少他們沒有愛面子超過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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