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
“葉長瀾，你在嗎？”
悠遠的呼喚，恍若夢中。
葉長瀾睡得正沉，好一會兒才迷迷瞪瞪地睜眼，坐起來盯著敲響的窗戶。
秋染？
她這麼晚來幹什麼？
葉無缺突然出聲，清晰又冷靜：“不打算去見見？”
“哥，你醒了啊！”
房間裡黑暗無光，他冷不丁出聲，著實給葉長瀾嚇一跳。
葉無缺語氣淡淡：“動靜這麼大，怕是不光是我醒了，主人家也要醒了，你再不出去，小心你的心上人被當成賊打。”
葉長瀾心虛：“哥，你真的知道啊？”
“嗯。”
“我和她沒什麼的。”底氣不足的解釋。
“我知道，你在外面當狗。”
葉長瀾更心虛了：“以後不會了，我去和她說清楚。”
他己經知道錯了。
來後山村的短短一天，他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越發覺得自己之前要死要活的樣子很可笑。
他不自負，但他覺得他有能力幫助更多的人，而不是傷春悲秋。
“說不清楚你就死定了。”葉無缺聲音冷冷的。
葉長瀾縮了縮脖子，忙道：“保證完成任務！”
“嗯，快去快回，多穿點。”
“我知道了。”
春天的晚上還有些冷，葉長瀾穿上外套，開門的時候忍不住瑟縮。
兩人走到遠離李家的地方停下。
這裡安靜，適合談話。
“你終於來了。”秋染埋怨地說，“我敲了半天窗戶。”
葉長瀾冷淡道：“找我什麼事？我哥都被你吵醒了。”
秋染一愣：“什麼意思，長瀾，你在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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