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瀾扯了扯嘴角。
確實不開心，但有些事情不是一個人說過去就能過去的。
秋染對他惡語相向的時候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現在又憑什麼輕描淡寫地說不計較？
葉長瀾覺得索然無味。
也罷，那就徹底說清楚吧。
“不好。”他說，“秋染，你說我變了？難道不是你變了嗎，既然我們都覺得彼此不復從前，那就從今天開始，徹底別聯絡了。”
“我們公司並不反對藝人談戀愛，只要你好好處理，別給公司抹黑，我不干涉。”
“以後，我們除了上下級關係，別無瓜葛。”
秋染一愣，葉長瀾怎麼突然變這麼絕情了？
按照她對憂鬱症患者的瞭解，他們會將第一個拉自己出黑暗的人死心塌地，怎麼現在……
“你吃醋了？”秋染自以為找到了原因，瞭然笑笑，“我和裴驍談戀愛，又不影響我和你做朋友，我們之前不是很好嗎？”
葉長瀾眼中閃過荒謬：“……你在說什麼？”
秋染：“什麼？”
葉長瀾：“你真的不明白我之前在氣什麼嗎？你對我說了很多曖昧的話，讓我誤以為我們……結果你轉頭和別人談戀愛，對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之前是有一點自閉，但不代表我不會上網，更不代表我很蠢，我想想，你這種行為叫什麼來著……釣魚？”
“你找到真愛，放棄我這條魚，行，我不怪你。”
“但現在你要做什麼？覺得我比裴驍好，想回頭，還是……”
“葉長瀾！”秋染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你怎麼能這麼羞辱我？”
“羞辱？”
葉長瀾也收起了笑容，神情陡然變得疏離而銳利，如同在生意場上，碰見難纏的對手時，那一貫的冷漠矜貴。
“我只是將你做的事完整地說出來罷了，如果你覺得是侮辱，證明你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
“做錯了事，應該道歉請求原諒，而不是高高在上，施捨地說，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當然，就算你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
“鬧劇到此為止吧。”
月光下，秋染的臉色一會兒慘白，一會兒紅溫。
眼見葉長瀾轉身想走，她急了，伸手拉住他。
“是葉無缺教你這麼說的嗎？”
葉長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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