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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離我心口只剩半寸時,霍臨川抓住了顧硯洲。
兩人重重撞向欄杆。
欄杆被撞得變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殺了她,誰都活不了!」
霍臨川怒吼。
顧硯洲反手給了他一拳。
「你以為護著她,她就會放過你?」
他一腳踹開霍臨川,再次撲向我。
這一次,他沒有拿武器。
他想把我推下去。
就像四年前,他們把姐姐困在天台邊一樣。
顧硯洲雙手碰到我肩膀的瞬間,我沒有反抗。
他臉上閃過狂喜。
「去死吧!」
我紋絲不動。
反而是他腳下的影子忽然張開一張巨口。
漆黑的獠牙咬住他的雙腿,一寸寸向上吞噬。
顧硯洲的身體沒有消失。
消失的是屬於他的痕跡。
大螢幕上,顧氏族譜裡的名字逐漸模糊。
身份證、護照、出生證明同時變成空白。
銀行系統查無此人。
學校檔案、醫療記錄、社交賬號也在瞬間清零。
顧硯洲鬆開我,慌忙掏出手機。
人臉識別一次次失敗。
「怎麼回事?」
他抓住顧氏高層。
」!洲硯顧是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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