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檔案上,我是顧氏第一股東。
而顧硯洲,查無此人。
律師低聲提醒顧父:
「姜小姐擁有絕對控股權。」
顧父沉默片刻,竟向我低下頭。
「姜董,今晚是顧家管教不嚴。」
顧硯洲呆呆看著他。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
他以為永遠不會離開的家人、朋友和權力,認的從來不是他。
認的是顧家少爺那張臉。
顧硯洲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他跪倒在地,哭得渾身發抖。
霍臨川比他安靜。
他被警察帶走時一直低著頭。
記者想拍他的臉,卻沒人知道該如何稱呼他。
「這位先生,你和霍家是什麼關係?」
霍臨川張了張嘴。
最終只說出一句:
「我就是霍臨川。」
四周頓時響起嘲笑。
「想攀豪門想瘋了吧?」
「霍少怎麼可能長成這樣?」
這正是他們曾經用來審判獵物的話。
如今,每一句都落回他們身上。
警察將裝滿證據的手機封存。
歷屆賭局的參與者被逐一帶走。
有人經過我身邊時,怨毒地問:
「你毀了我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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