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講。”
“什麼？”
“別照著念。”
“把核心思路講清楚。”
林書雅嘴唇發白。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腦子亂。”
顧教授指著其中一條公式。
“這是最基礎的一步。”
“你既然能提出解法，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林書雅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看向我。
“姐姐，你幫我解釋一下。”
我笑了。
昨天，她搶走我的功勞。
今天，還想讓我替她圓謊。
“我不懂。”
我學著她的語氣。
“我連大學校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顧教授沒忍住，笑了一聲。
爸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見微，別鬧脾氣。”
“這關係到書雅的名聲。”
“你先幫她過了這一關。”
“回頭爸給你補辦升學宴。”
我靜靜看著他。
“用我的東西，保她的名聲？”
“那我的名聲呢？”
爸爸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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