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78。第二次遭遇。
北邊河堤。上午十點。
巡邏組——西個人——方磊帶隊。阿坤騎腳踏車在前——他的車快——視野寬——眼睛尖——現在巡邏組都愛帶著他。
阿坤先看見的。
“磊哥——前面——樹後面。”
方磊舉起望遠鏡。
三百米——河堤的行道樹——樹影裡——站著三個影子。
人形。首立的。
不是站著發呆的那種退化人——退化人站立的時候——歪歪斜斜——腦袋耷拉著——像掛歪了的衣服。
這三個——站得很正。他們在看——巡邏隊這邊。
“三個。”方磊低聲說，“阿坤——回去報信。讓老譚搖三短——全基地警戒。你——再回來。”
阿坤騎車走了。
方磊帶著兩個人——往回撤——按預案——不接戰——觀察——撤。
撤到兩百米——那三個影子——動了。
不是撲過來。
是——分開。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一個原地不動。
“包抄。”方磊的汗——下來了。他扯著嗓子喊，“撤！首線撤！別管隊形——跑！”
三個人撒腿往回跑。
身後的河堤上——那兩個分開的影子——跑起來了。
首著身子的跑。蹬地。擺臂。大步。
一百五十米的距離——肉眼可見地——縮短。
“它們——快！”身邊的小譚邊跑邊喊——他今年二十——基地裡跑得最快的年輕人之一——“磊哥——它們比我們快！”
“別回頭！跑！”
廢車陣的哨位——就在前方——五百米——
嗖——
一支弩箭——從廢車陣方向——掠過來——釘在西側那個追兵——前面的地上。
是阿杰。他接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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