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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男人一眼,坐進車裡。
“沈姐是誰?”
男人替我關上車門。
“到了您就知道了。”
車窗升起,外面的倉庫很快被甩在身後。
半小時後,車隊駛進一棟康復中心。
大廳裡沒有病人,只有十幾個年輕女孩。
有人對著鏡子練習說出自己的名字,有人在整理病歷,還有人拿著剛補辦的身份證,哭得肩膀直抖。
她們手腕上,都繫著一根畫有飛鳥的紅繩。
我呼吸一滯。
頂樓會議室的門緩緩開啟。
窗前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西裝,身形單薄,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
聽見腳步,她轉過身。
那雙眼睛,我認了七年。
“阿憐。”
我聲音剛出口,她手裡的杯子就摔了。
沈憐沒動。
我衝過去抱住她,手掌碰到她後腦短短的頭髮,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你活著為什麼不找我?”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
“沈憐,你出息了,連姐姐都敢騙!”
她抬起手,像小時候一樣拍了拍我的背。
動作很輕。
手卻抖得厲害。
“姐。”
她的聲音沙啞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