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著你。”
三個月前,沈憐利用醫院轉運病人的機會逃了出來。
她沒有躲。
而是帶著從醫院記錄下來的路線、賬戶和病人名單,找到了最早一批被送走的女孩。
斷翅鳥,是她們的暗號。
倉庫、診所、轉運點接連出事,也全是她安排的。
“所以,那些人叫的沈姐,是你?”
沈憐點頭。
我看向玻璃牆外。
幾十臺電腦同時亮著,螢幕上全是資金流水和人員檔案。
七年前躲在我身後的小姑娘,如今已經能護住這麼多人。
她活成了她十八歲時最想成為的樣子。
沈憐將一臺平板推給我。
螢幕上,是沈家的內部許可權記錄。
父母負責洗錢、轉運和偽造死亡證明。
可最高許可權的登入人,不姓沈。
姓葉。
“葉柔?”
“嗯。”
沈憐調出一段監控。
畫面裡,精神病院院長看見葉柔,立刻起身替她拉開座椅。
“葉總,沈家那邊還沒有起疑。”
葉柔坐下,笑著敲了敲桌面。
“那就讓他們繼續覺得,是他們養了我。”
沈憐關掉畫面,沙啞開口:
“姐,她不是咱爸媽養的狗。”
“她是牽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