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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連夜趕到南山。
療養院廢棄多年。
鐵門鏽死,院牆爬滿枯藤。
調查人員在前面排查。
我和沈憐跟在後面。
父母也被押來指認地點。
母親看著那棟黑漆漆的樓,終於慌了。
“我只來過一次。”
“當時那女孩一直昏迷,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我回頭看她。
“你不知道她是誰,就敢把她送進來?”
母親避開我的目光。
“你爸說,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父親立刻反駁:
“當時是葉柔拿來的轉院單!”
“她說這女孩偷了沈家的機密。”
兩個人一唱一和。
像只要把葉柔推出去,他們手上的血就能洗乾淨。
療養院地下室傳來敲擊聲。
三短,兩長。
我腳步猛地停住。
那是我和沈憐小時候用過的數字暗號。
十八。
調查人員撞開最裡面的門。
裡面沒有人。
只有一臺老舊錄音機。
敲擊聲正從錄音機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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