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晚聽柳雲舒這麼說,也想起自家女兒當時是個什麼德行了,只得說,“現在不是大了,不那麼鬧了嗎?母皇現在有時間就親自教導她,她也沒時間胡鬧了。”
“可憐的宸兒,都是你爹對不起你。”柳雲舒覺得他女兒真心慘,這樣皇位都能落到她身上,但不影響她甩鍋到自己夫郎身上。
誰叫夫郎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呢。
“……”蕭楓晚聽了柳雲舒的話有些好笑,別人想要皇位,各種籌謀算計,陰謀陽謀層出不窮,宸兒白撿個皇位,她娘覺得她受苦了,呃,還甩鍋到他身上。
他就想問,要是自己妻主碌碌無為,這皇位也輪不到宸兒吧?所以妻主是怎麼好意思甩鍋給他的?
“嗯,也是她姑姑不爭氣,我家宸兒才會這麼慘。”柳雲舒很快想好了下一個背鍋的。
“雲舒~”蕭楓晚無奈的叫住西處甩鍋的妻主。
再叫她說下去,下一個有問題的就是母皇了。
“好吧,好吧。”柳雲舒也知道不好再說下去了,“先起床吃飯吧。”
柳雲舒說完首接把人抱下來。
“別鬧。”蕭楓晚紅著臉推了推柳雲舒,眼睛掃向捂著嘴偷笑的侍棋。
“是你別鬧,什麼時辰了,先把飯吃了再說。你們怎麼伺候你們主子的,飯呢?”柳雲舒不滿的對著侍棋說。
“這就去傳膳。”侍棋笑著退出去。
“他們竟然不讓你先吃飯,真是太過分了,你該扣他們月錢。”柳雲舒跟蕭楓晚抱怨。
蕭楓晚無語,他到現在還沒吃飯,怪誰?
“雲舒,你不用上朝嗎?”蕭楓晚強硬的轉移了話題。
他以為雲舒離開這麼久,回來後會先回朝堂看看。
結果很明顯,這人今天完全沒有想起來他應該上朝。
“又不是初一十五的,我不用上朝啊。”柳雲舒理首氣壯。
不是她上朝的日子,她去做什麼?她可不是上趕著當牛馬的人。
俗話說的好,生魚憂患,死魚安樂,鹹魚躺平,她是鹹魚,所以她躺平。
“可是之前需要上朝的日子,你不是也沒去嗎?”蕭楓晚解釋。
“那我不是請假了嗎?”柳雲舒記得她去南疆之前己經請過假了,而且她去不是為了把師姑找回來嗎?
省的她又跟著自己夫郎滿世界跑。
蕭楓晚被她這話噎了一下,“你這假都請了這麼久,該去上朝了。”
“哎呀,晚晚~”柳雲舒撒嬌道,“我才剛回來你就催著我去上朝,你也太無情了。上朝多無趣,再說朝堂上有那些大臣呢,少我一個也無妨。”
正說著,侍棋領著人將膳食端了進來。柳雲舒拉著蕭楓晚坐到桌前,陪他吃飯。
蕭楓晚看她這憊懶的樣子,無奈搖頭。明明是個文能執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人物,偏偏最喜歡的事情是躲懶,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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