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對藍染很是憐惜,既然他那麼不安,那便早點圓房也沒什麼不可以,反正早晚的事兒,現在還能讓藍染安心,那何樂不為?
想到這裡,柳雲舒也不多話,首接低頭吻上藍染紅潤的薄唇,本來扶在他腰間的手,也靈巧的解開他寢衣的帶子。
實力強的好處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
半步大宗師的實力,讓她夜視能力極好,哪怕放下床幔後,一片黑暗,對柳雲舒的影響其實也並不大。
藍染的皮膚瑩白如玉,觸手溫軟細膩,用的力氣稍稍大些,就會留下曖昧的痕跡,柳雲舒的呼吸漸漸急促。
藍染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身子恨不得軟成一灘水,雙手不自覺地環緊柳雲舒的脖頸。
他微微閉上眼,沉浸在這從未有過的親密之中。
……
從未接觸過情事的藍染,只覺得自己好像一葉扁舟,在大海上起起伏伏。
最後他是怎麼睡過去的,他自己都沒什麼印象。
柳雲舒抱著人洗乾淨,換上新的寢衣,看著己經睡得人事不知的藍染,寵溺的捏捏他的臉,“又菜又愛玩的小東西!”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床榻上。
藍染悠悠轉醒,只覺渾身痠痛,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昨夜的種種,臉瞬間紅透到了耳根。
他偷偷瞥向身旁的柳雲舒位置,卻見昨晚還在身邊的人,己經離開了,不禁有些失望。
看看外邊的天色藍染剛想起身,卻扯動了身上的痠痛,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主子,您醒了?”在外邊等著的青雀和執夜聽到聲音連忙進來伺候。
“家主呢?”藍染問道。
“家主去上朝了,她臨走前吩咐了,說您今天不用去主君那裡請安,等婚後再去就好。”執夜恭敬的稟告。
“家主說您今天起床可能不太方便,己經從雲側君那邊要來藥膏,讓我們等您吃完早膳後給你敷在腰上。”青雀在一邊補充了一句。
藍染俏臉漫上紅暈,說了句,“那一會兒麻煩你們了。”
“主子折煞奴了,這些都是奴該做的。”執夜和青雀同時說。
“家主什麼時候回來?”藍染小聲問。
“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的話,應該快回來了。”執夜看看外邊的天色說道。
他們說話的功夫,柳雲舒的馬車己經在回府的路上了。
“你們說咱們這馬車要不要改大點?”柳雲舒看著馬車上的蕭楓晚和周聽年問道。
“怎麼?雲舒是覺得這馬車小了嗎?”蕭楓晚笑著問。
“這馬車原本是聽年自己用,偶爾我用一下,現在咱們三個一起用,是不是有點佔聽年的地方了,所以他才要去駐守邊關。”柳雲舒笑著說。
“不用換馬車。”周聽年連忙回道,他去邊關和馬車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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