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看你答應了去鎮守南霄國界,想著又要一年多不見,故意逗你玩呢。”
蕭楓晚這些年己經看出來了,他們這個妻主,願意讓他們擁有自己的事業,又怕他們遇到危險。
“妻主,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不去的……”周聽年咬了咬唇說。
“晚晚都說我在逗你呢,怎麼還當真呢?”柳雲舒笑著說完,捏了捏他的掌心以示安撫。
“其實這次沒什麼危險的,我只是在義姐過去前幫忙駐守一段時間,基本上連戰場都不用上的。”周聽年認真的說。
“知道你可能都不用上戰場,但影響她擔心你嗎?”蕭楓晚笑著調打趣。
周聽年羞澀的看一眼柳雲舒,小聲說,“妻主,我真的沒事,就守一年就回來了。”
“嗯,我知道。”柳雲舒點點頭。
“雲舒,一會兒回去你先看看藍染弟弟吧。”蕭楓晚提醒她說。
他怕柳雲舒這昨天剛把人收了,今天一早就跑去上朝了,這回家還不去看看人家,藍染會多想。
“我知道,一會兒先過去看他,晚上我再去你那。”柳雲舒對蕭楓晚說。
“好。”蕭楓晚點點頭。
“你也注意點自己身子,別看起那些奏摺,就廢寢忘食的。”柳雲舒抱怨。
“我知道了,我只是看看母皇以前的處理方式和我的處理方式有什麼不同,哪裡就廢寢忘食了。”蕭楓晚溫柔笑笑。
雖然他小的時候也曾跟著母皇學過治國之道,但畢竟沒有親手批閱過奏摺。
現在他得趁母皇還在,趕緊學習,省的到時候出亂子。
“眠眠學的怎麼樣了?”柳雲舒又問。
“眠眠很聰明,之前我懷宸兒的時候,他也幫我打理過家事,現在他主持中饋肯定是沒問題,至於那些人際關係,我先把侍琴借給他兩天,等他完全熟悉了,再回來跟著我就好了。”蕭楓晚說道。
“那就好。”柳雲舒覺得有蕭楓晚在,她這攝政王當得這是徒有虛名,明明她的晚晚才應該是攝政王!
等到了家,柳雲舒他們三個進了後院便各自分開,蕭楓晚去看奏摺,周聽年這兩天要先去軍營點兵,這幾天都不能回來了。
柳雲舒則去了藍染的院子。
柳雲舒踏入藍染的院子,腳步放得很輕。
屋內,藍染正趴在床上,青雀和執夜在一旁小心地為他塗抹藥膏。
準備一下給他按按腰,藍染昨晚初次承寵,現在又有些昏昏欲睡。連給他按腰的人手換了,他都沒有注意到。
後來還是執夜和青雀退下時的人影晃動讓他一下驚醒。
藍染抬頭,與柳雲舒的目光撞在一起,發現給他按腰的竟然是柳雲舒,頓時羞紅了臉。
“姐姐,你,怎麼是你給我按?”藍染羞得想要躲開,卻被柳雲舒止住了動作,
“昨晚上那麼勇敢,怎麼現在倒害羞起來了。”柳雲舒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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