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受委屈,見我第一面就掉眼淚嗎?難道我家眠眠其實是鮫人,要給姐姐哭點珍珠出來嗎?”柳雲舒笑著說。
“我那是太想姐姐了。哼~”蕭楓眠辯駁。
“是,那不也還是我的錯,道歉也應該。”說著兩人己經出了陳府大門。
“姐姐,我們走回去嗎?”蕭楓眠問。
“我可捨不得我家寶貝眠眠走那麼遠的路。”柳雲舒忍著笑說,這小傻子把自己車給了蕭楓言,她以為他還有車呢,結果他是打算和自己走回去。
“和姐姐一起的話,不遠。”蕭楓眠說的很認真。
“那我也捨不得。”柳雲舒打聲唿哨,一匹白馬噠噠噠的跑過來,是柳雲舒的坐騎逐風。
“白鶴,你們幾個租輛馬車回去,我先帶郡王走了。”柳雲舒對白鶴幾個人說。
“謝主子體恤。”白鶴幾個人回答。
柳雲舒說完,先把蕭楓眠扶上去,讓他側坐在馬上,然後翻身坐在他身後,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一抖韁繩,逐風慢慢跑起來。
己經入秋的天氣,到了晚上己經有了點涼意,尤其是蕭楓眠沒想到出來的時候是坐馬車,回去的時候會騎馬,所以穿的衣服有點薄,本來是應該有點冷的。
但現在被柳雲舒緊緊圈在懷裡,耳邊是心上人沉穩的心跳,蕭楓眠卻覺得暖烘烘的。他臉頰微微泛紅,偷偷瞥了一眼身後的柳雲舒,漂亮的眸子彎成兩枚月牙。
逐風跑的不快,馬上的兩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閒聊。
“姐姐,你在鳳城還順利嗎?”
“順利。”
“你比武受傷了嗎?”
“沒有。”
“姐姐我們還回鳳陽嗎?”
“不一定看看再說。”
本來柳雲舒是以為她參加完宗門大比,就可以回去混日子了,但是當一件件事發生以後,為了護住自己的家人,她必須儘快有自己的實力。
她娶的這些夫郎,哪一個身份都不簡單,不管是周聽年的軍權,還是謝夢魚的財產,亦或是晚晚和眠眠所代表的政權,給她帶來便利的同時也帶來了壓力。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周聽年手下有三十萬大軍,謝夢魚有鉅額財富,女帝是怎麼放心敢把這兩樣一起給她的,有錢有人,不怕自己造反嗎?還是說她就那麼自信晚晚能單憑情意,制止自己的野心?
或者這位陛下真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還是說女帝相信周家謝家都忠心耿耿?
但不管怎麼說,她都得振作起來,誰知道會不會又來第二個二皇女給她找不痛快呢,手裡籌碼足夠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