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表哥說,姨母最近心情抑鬱,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你要是看姨母可以給她講講鳳城有趣的事嗎?”蕭楓眠看著柳雲舒說。
“好,看我家眠眠的面子也要哄哄陛下啊。”柳雲舒調侃道。
蕭楓眠聽柳雲舒答應了,開心的笑了,畢竟就行為而言,女帝這個姨母比蕭君清這個母親為蕭楓眠做的事還多。
要不是女帝提前把溫安澈封存的嫁妝給了眠眠。柳雲舒還真不一定敢把蕭楓眠自己留在京都。
“姐姐你又胡說。”蕭楓眠嬌嗔。
“好了,不鬧了,吃飯吧。”
“嗯。”蕭楓眠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柳雲舒是在早朝完事之後去求見的女帝,女帝對這位輔星還是很有好感的,所以首接讓趙玉把人領進去。
見禮賜座之後,女帝看著柳雲舒問,“鎮國伯今天來可是有事?”
“承蒙陛下厚愛,把三殿下賜給微臣,微臣銘感五內,今日臣是來送聘禮的。”柳雲舒回答。
“聽說你也要娶謝家公子?”女帝沒順著柳雲舒的話說,而是問起謝夢魚。
“是,夢魚數次相幫,對微臣情深意重,臣會娶他。”
“聽說你為了謝夢魚,給了謝家兩個方子?賺錢如流水。這種好事難道作為你主君的爹家人,你難道不該也給朕點?”女帝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問。
“陛下,臣和謝家的交易跟謝夢魚沒有關係,但臣這裡的確有隻有陛下能做的生意。”
“哦?利潤如何?可趕得上那霜糖?”女帝感興趣的問,雖然她近幾年國泰民安,但誰會嫌錢多?金錢足夠,哪有什麼鄰國?那全是我國的領土。
“謝家只是富商,霜糖只是小打小鬧,給陛下的東西豈是小小霜糖能比的?”柳雲舒大大方方的說。
“哦?什麼生意這麼賺錢?你想要幾成利?”女帝聽柳雲舒這麼一說,立刻感興趣的問。
霜糖都不上,那盈利得多少?在她有生之年是不是能見到西海一的盛世景象。
“這生意只有陛下能做,臣只是獻給陛下一個方子,哪能覥顏要分成。只有一事相求,望陛下成全。”
“你先說什麼事,朕考慮考慮能不能答應你。”女帝摸著下巴問。
“眠眠可否不從瑞王府出嫁?”
“大膽!你怎麼敢藐視皇族威嚴。”女帝厲喝一聲。
“微臣不敢,但昨晚之事想必陛下也有聽聞,臣不放心自家夫郎在那個虎狼窩裡多待。”柳雲舒不卑不亢。
她不信昨晚那麼大事,女帝一點也不知道,眠眠身邊屬於女帝的暗衛,恐怕早把事情前因後果給稟報上來了。
看著梗著脖子的柳雲舒,女帝無奈嘆口氣,“唉,雖說此事皇妹處罰是有點輕了,但楓舟己經得了教訓還不夠嗎?陳氏也被禁足佛堂了,……”
“陛下若是微臣燒了皇宮,只不過燒皇宮的時候不小心把微臣自己的房子也燒了,此事雖是微臣引起的,但微臣的房子也沒了,微臣也受到了教訓,是不是就不會被陛下額外降罪了?”
“瑞王殿下,疼自己孩子,微臣不敢多嘴,但讓眠眠再進瑞王府,微臣是萬不能同意的。”柳雲舒語氣雖然平靜,但女帝也看出了她的堅持。
罷了罷了,倒真是個疼夫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