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寧從來沒有這麼心累過,副掌門說她兒子鬧著要找二師姐,她和自己夫郎沒時間,讓自己順路帶過來,但副門主也沒啥說她家兒子這麼能鬧騰啊,也沒說這是他和原魔教教主的兒子啊。
剛才看到二師姐,她有急事只交代了一句讓自己帶人看著點謝家人的安全,急匆匆就走了。
這位祖宗只來得及跟二師姐打了聲招呼,就跟著自己來了謝家。
本來就氣不順的祖宗進門就看到錢家主想要打姐姐讓他護著的人。
要不是唐月寧動手快,讓這小祖宗動手,首接就沒有後來的對話啊。
“我不是武林正派啊。”小公子也就是張子川認真的反駁道。
“但師姐是正派,你不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唐月寧總結出來的經驗,祖宗鬧騰又不好伺候,但是提二師姐的名號好用。
本來唐月寧不是在乎外表的人,她認為大女人有本事就行了,整天打理外貌爺們唧唧的,
但她現在不會有這種外貌不重要的想法了,看看二師姐,僅憑一張臉就能讓這祖宗聽話。
“也是。”張子川深以為然,他以後是要嫁給姐姐的,不能因為自己任性讓姐姐難做。
“錢家主,既然你這麼絕情,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的兒子你帶走,但我謝家的東西得留下。”謝驚鴻冷冷的說。
“切,真當我錢家缺你這點銀子,阿哲,不拿她家東西,跟娘走。”錢家主冷哼一聲。
“好。”錢哲聽自己娘說話了,立刻把手裡的包袱,狠狠的扔在地上。
扔完就想跟著錢家主出去。
“慢著,錢公子既然不是我家的人了,你最好是怎麼來的,怎麼走。”謝夢魚冷笑一聲。
錢家當年潦倒,錢哲進門的時候一頂小轎,拿著兩身普通的紗衣,進的二姐後院,既然撕破臉皮,謝夢魚也不會給他們留臉面。
“您頭上的牡丹花簪,脖子上的珊瑚瓔珞項圈,腕上的翡翠玉鐲,都是我家的錢,也麻煩你留下,不過就像你說的,你伺候我二姐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身上的雲錦衣裳就穿走吧,畢竟這天還不暖和,穿紗衣出門凍病了還得來我謝家要藥錢。”謝夢魚輕慢的語氣充滿鄙視。
不識好歹的東西,他家才剛遇到點小波折,就急不可耐的跳出來,虧得二姐看他可憐什麼都沒少過他的。
“你!”錢哲狠狠的拽下頭上的簪子,這個小舅子他從進門就十分討厭,憑什麼都是男子他在爹家只是利益交換的砝碼,而謝夢魚卻被全家捧在手心。
謝鹿鳴還好意思說對自己不錯,看看謝夢魚的穿戴,他一個玉佩比自己從裡到外一身穿戴還要貴。
“二姐買的東西,既嬌且貴,你要是摔壞了,別說我訛你。”謝夢魚涼涼的說。
謝夢魚的話成功阻止了錢哲想把簪子扔到地上的動作。
錢哲咬著牙,將簪子、項圈和玉鐲一一摘下,重重地放在桌上。
“謝夢魚,你別得意!”錢哲紅著眼,恨恨地說道。“這一次你家難逃破產,我看你還能神氣多久。”
“我得意又如何?別忘了,最差我還是鎮國侯側夫,你若識趣,便帶著你娘趕緊走,別再出現在我謝家。”謝夢魚毫不畏懼地回懟。
錢家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拉著錢哲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