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哲,你當真這麼不念我們之間的情分嗎?”謝鹿鳴又問一句。
錢哲聽了謝鹿鳴的話,腳下一頓,說實話謝鹿鳴這個妻主己經算是不錯了,雖然他的待遇比不上謝夢魚和主君,但比他在爹家時要好得多。
本來他雖然看不慣謝夢魚,但也沒什麼好挑的,他孃家裡嫡子兩個庶子一堆,數著他的妻主最好。
但是現在謝家眼瞅著就要完了,他不能陪著謝鹿鳴吃苦,苦日子他過夠了,他再也不想吃苦了。
“我“我己經決定了。”錢哲咬了咬牙,狠心地說道,“謝家如今這狀況,我實在無法再留下。”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跟著錢家主快步離去。
謝鹿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謝夢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二姐,這種人不值得你傷心。”
謝鹿鳴點了點頭,“我並沒怎麼傷心,我只是沒想到他能這麼絕情罷了。”
“這種一心圖錢的走了也好,我們謝家也能安生點。”謝驚鴻看著二女兒冷哼一聲。
鹿鳴對自己後院掌控還是不夠,不然不會出現錢哲這種情況。
“娘說的是。”謝鹿鳴點頭。
他們話剛說完,又有下人進來。
“家主,裴家家主到了。”
“有請。”謝驚鴻首接說。
裴家家主裴有蓉,是謝驚鴻的至交好友,也是謝鹿真的正牌婆母。
“有蓉,好久不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謝驚鴻笑著打招呼。
“咱倆啥關係,你還跟我整著這虛的?”裴有蓉不滿的瞪一眼謝驚鴻。
“行吧,行吧,你有什麼事,首說吧,我這有點忙。”謝驚鴻無奈的說。
“聽說你家出點事,我猜你可能缺點銀子,我這不給你送銀子來了。”裴有蓉抬抬手,身後跟著的人捧上來一個紅木匣子。
謝驚鴻開啟一看,驚訝了一瞬,“你這是把你生意上的流動資金都抽出來了?你這是胡鬧,萬一出點事,你裴家也要步上我的後塵。”
“怎麼會?我還信不過你謝財神的手段嗎?咱們兩家向來共同進退,你遇到難處了我要是袖手旁觀的話,別的不說,書淮肯定要生我氣的。”裴有蓉笑呵呵的說,她的嫡子裴書淮嫁給謝鹿真,謝家對他比自己這個親孃對他還好。
不看別的,就看謝家對她兒子好,她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更別說她和謝驚鴻那是幾十年的好友了。
再說了,謝驚鴻那是什麼人,只要緩過這個勁,她依然是了不得的謝財神,到時候她在新生意上帶帶自己什麼回不來?
俗話說的好富貴險中求,能給謝驚鴻雪中送炭的機會可不多,她看看豐厚的回報率,覺得完全值得她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