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柳雲舒的威懾,周聽年第一次班師回朝後,在早朝上沒有被無緣無故挑刺。
說真的,他還有點不習慣。
等趙玉喊了退朝,女帝己經走了,周聽年才傻愣愣的跟著自己妻主往回走。
“妻主,這次那些人竟然沒有找我麻煩!”周聽年不可思議的對著柳雲舒說。
“因為聽年表現的很好,他們無可指摘。”柳雲舒笑眯眯的說。
附近的大臣聽了柳雲舒這話,心裡冷嗤:嘁,可真能裝,沒找他麻煩是怎麼回事你心裡不清楚嗎?要不是你在這,噴周聽年的沒有十個也得有八個。
“哪有啊,平常他們都欺負我嘴笨,辯不過他們的。”周聽年委委屈屈的對著自己妻主抱怨。
“沒事,以後有我呢。”柳雲舒笑著說,藉著朝服寬大袖子的遮擋,悄悄拉住周聽年的手。
周聽年被她大膽的動作,嚇得心裡一突,卻沒捨得鬆開柳雲舒的手。
“謝謝妻主。”周聽年臉色微紅的道謝,聽了柳雲舒這話他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今天那些老學究沒有揪著他是男子說事了。
難怪妻主今天會突然跟這個來上朝,原來是怕自己受欺負,這是給自己撐腰來了。
“和我還客氣什麼。”柳雲舒笑著捏捏他的指尖。
她家聽年不善言辭,她可不是好惹的,她要看看是不是真有人不怕死,敢在她的眼前欺負她的夫郎,如果今天真有人找聽年麻煩,柳雲舒就準備給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舌戰群儒。
結果她都準備好了,就等有不長眼的說聽年,她好藉機收拾一頓再立立威,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表現的太兇殘了,今天硬是一個敢說話的都沒有。
“鎮國公今天是你家嫡女的洗三宴吧,正好小將軍也是大勝歸來,您這可是雙喜臨門了啊。”有大臣過來對柳雲舒笑著說。
想當初柳雲舒的長女洗三,本來是想家人聚聚就算的,結果來送禮的大臣絡繹不絕,柳雲舒乾脆就大辦了,現在是嫡女,肯定不能比之前差的。
“對啊,今天犬女洗三,恭候諸位前來。”柳雲舒說著場面話。
畢竟女帝都說今天的洗三宴她也去,柳雲舒早就準備好了。
“那必須得去!”
“那是,國公大人面子還是要給的!”
……眾位大臣也跟著嘻嘻哈哈的說,畢竟柳雲舒作為不到二十歲的國公爺,又是陛下面前的紅人,捧著點總是沒錯的。
而且柳雲舒的嫡女,也是陛下的親孫女,聽說陛下還要親自賜名,這是什麼榮耀啊,簡首和皇女一個待遇了。
大家正說著突然有個平日裡看不慣柳雲舒的韓御史說道,“一個小女的洗三宴也要大辦?奢靡浪費。”
柳雲舒向來看不上那些只會叨叨的御史,聽到韓御史的話,冷笑一聲,“我有銀子,就喜歡寵著我家女兒,多花點怎麼了?不過倒也是論勤儉持家這一塊誰能比得上韓御史,那真是鷺鷥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內刳脂油。”
“噗嗤!”附近有人忍不住笑,這鎮國公說話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誰不知道這個韓御史是個爛好人,御史俸祿本就不多,偏偏她還喜歡救濟附近的“可憐人”,別人可憐不可憐不一定,但她夫郎肯定是可憐的,幾個夫郎拉扯著幾個孩子,本來是好好的官家夫郎,結果餓的皮包骨頭,甚至需要靠賣繡活養活自己和孩子們。
家裡進項不多,需要吃飯的嘴又多,還要時時防備自己這拎不清的妻主救濟別人,韓御史的夫郎只能精打細算。
“你!”韓御史沒想到柳雲舒首接回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