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許久,柳雲舒才鬆開周聽年,拉著他一起躺到床上。周聽年緊緊挨著柳雲舒,柳雲舒攬過他的肩膀,讓他躺得更舒服些。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朝。”柳雲舒輕聲說。
聽年不像她,半月上朝一次,作為正二品的將軍,除了休沐或者女帝罷朝他是每天都要上朝的。
“妻主……”周聽年在柳雲舒懷裡動了動,錦被下的手小心又羞澀的探進柳雲舒寢衣裡面,摸到她溫熱的皮膚。
“聽年是不累對嗎?”柳雲舒握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想要妻主疼我……”周聽年紅著臉小聲說。
他和妻主分開的太久,昨天一天怎麼會夠……
“你真是……”柳雲舒寵溺的笑笑,溫柔的吻上週聽年的唇。
這一吻纏綿而深情,柳雲舒的吻從周聽年的唇慢慢向下,落在他脖頸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周聽年嚶嚀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柳雲舒的衣襬。室內的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己氣喘吁吁。周聽年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緊緊地貼在柳雲舒懷裡,嬌軟地喚著:“妻主……”
柳雲舒輕嗯了一聲,動作卻沒停,周聽年蜜色的肌膚上沁出一層薄汗,變的滑溜溜的,常年練武,周聽年身上的肌肉線條明顯,卻又不突兀,配上深深淺淺的疤痕,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柳雲舒的吻一路向下,密密麻麻,周聽年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漂泊的小船,忽上忽下,整個人意識都不太清醒了,只會哼哼唧唧的叫妻主……
……
周聽年不知道妻主是什麼時候停的,也不知道妻主是什麼時候把他洗乾淨的,等他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是妻主喊他起床,該上朝了。
周聽年對上朝這件事很是不喜,因為每次打完仗回來都會有大臣進言他一個男子不該怎樣怎樣,就很煩。很討厭那些只會掉書袋的老學究,但他的教養讓他不好對老人用武力,但只論嘴上功夫的話自己實在不是對手,所以每次都會明著暗著吃些虧。
好在陛下聖明不會只聽那些人的話,但他還是會受些委屈,其實也不止是他,哪個武將在朝堂上都差不多會被那些文臣多少坑一下諷刺兩句。
這些周聽年原本是不在意的,可是自從他出嫁後,妻主對他格外嬌養,原來覺得不是事的事,現在就覺得有點難以忍受了。
知道到時間該上朝了,周聽年還是抱著柳雲舒不撒手,反正一會兒肯定會被那些文臣說些不好聽的,現在他多抱會兒妻主,一會受委屈也能忍過去。
“乖啦,小將軍這是還賴床了嗎?”柳雲舒聲音含笑,一個吻落在周聽年的額頭。
“我沒有,我就是想抱妻主一會兒。”周聽年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柳雲舒頸窩。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抱,但你再不起來,早朝真就晚了。”柳雲舒笑著拍拍周聽年的背。
想當初一板一眼的小將軍現在竟然會撒嬌賴床了,柳雲舒笑著想,看來自己養的還不錯。
“好吧,那妻主你繼續睡吧,我先去上朝了。”周聽年坐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妻主半月上一次朝,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妻主是不用去的,所以才這麼說。
周聽年剛準備下床,柳雲舒卻突然拉住他,“我今日陪你一同上朝。”
周聽年一愣,然後訥訥開口,“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妻主你不用去的。”
“母皇說的是初一十五必須去,沒說平常不讓我去。”柳雲舒說著從床上起來,從一邊拿起自己的朝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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