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是合法妻夫至於這麼緊張嗎?不過笑歸笑,柳雲舒還是上前幫人打理好衣冠,整好薄甲。
隨後,柳雲舒率先下了馬車,轉身伸出手,周聽年也把手遞過去,在她的攙扶下下了車。
剛站定,柳雲舒便牽住他的手,一起往府裡走去。 進了府門,琥珀就迎了上來,滿臉笑意道,“國公爺,側君,府裡為側君凱旋歸來擺了接風宴,就等二位入席了。”
柳雲舒笑著點頭,拉著周聽年來到餐廳。 廳中燈火通明,雲沐塵他們幾個己經等在這裡,桌上也擺滿了佳餚。
雲沐塵他們看到柳雲舒和周聽年手牽手進來,都發出善意的調笑。
“表哥還在坐月子,他今天不能來給周哥哥接風,望周哥哥不要介意。”蕭楓眠先說。
“沒關係,我們一家人不在乎這些的。”周聽年趕緊說。
“都坐下說,有沒有外人,你們一個個的客氣什麼。”柳雲舒說著率先坐在主位上。
等到大家都一一落座,下人們便開始上菜。
柳雲舒先給周聽年夾菜,溫柔道:“多吃點,這些日子在軍中肯定沒吃好。”
周聽年看著滿桌美食,又看看身旁的柳雲舒,心中滿是溫暖,笑著應道,“好,多謝妻主。”
柳雲舒本著一碗水端平的態度,又給雲沐塵他們幾個都夾了菜,“你們幾個一天天的都比我還忙,也多吃點。”
大家都嘻嘻哈哈的道了謝,又紛紛給柳雲舒夾菜。
總之一頓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
晚飯過後,周聽年先去風荷居看了蕭楓晚,陪著他說了一會話,才回自己的竹影居,剛進門就看到斜靠在軟榻上看書的柳雲舒。
“妻主,你怎麼在我這裡?”周聽年疑惑道。
大家一人一天是早就說好的,昨天自己回來妻主陪的就是自己,怎麼今天還在自己院子。
“因為你離開了一年,大家體諒你。”柳雲舒站起來,拉著周聽年回了內室。
周聽年臉一紅,明白了妻主的意思。
兩人進了內室,柳雲舒輕輕將周聽年按坐在床邊,溫柔地為他解開身上的衣物。周聽年有些羞澀,低垂著眼簾,任由柳雲舒動作。
待周聽年只剩中衣時,柳雲舒將他擁入懷中,在他耳邊低語:“這一年委屈你了,在軍中吃了不少苦。”
周聽年靠在柳雲舒懷裡,輕聲道:“不苦的,我習慣了。”
他從十來歲就跟著娘征戰沙場,他的兄姐一個個都死在了戰場,人們都說周家戰功赫赫滿門忠烈,可他的親人越來越少,到現在只剩下一個娘。
戰場有多苦,沒經歷過的人不會知道,那些人只會說憑什麼他一個男子手握兵權,沒人會想他一個男子在軍中會多吃多少苦。
他以為他己經習慣了,所以那些苦就算不上苦了,可現在他的妻主因為他在戰場而心疼他,他才發現原來那些苦他一點也不想吃。
也是誰會想吃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