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瑾本來還想再玩一會兒,聽到有人壞他好事,很是生氣,準備看看是誰這麼沒眼色拆他臺,結果看到人,本來氣呼呼的表情,愣了一下,就笑了起來。
“魏姐姐,你怎麼也來這裡了?”柳懷瑾笑著說。
魏琳琅回京也有一段時間了,她雖因為受傷一首在幫著魏輕岫整理軍務並沒有上朝,私底下,卻是和柳懷瑾見過面的,本來今天魏琳琅是聽說柳懷瑾要跟他娘一起離開京城,想要旁敲側擊的問問柳懷瑾的態度。
但聽說柳懷瑾跟著他娘出門了,所以她也追了過來。
本來她還以為要找一會兒,結果就看到有人想要訛詐柳懷瑾,用的還是懷裡柳懷瑾的孩子這麼扯的理由。
“嗯,我聽說這邊的夜市很有意思,所以過來看看,結果就看到你了。”魏琳琅笑著說。
至於聽誰說的,當然是常年在京城閒逛的某位小公子了……
她和柳懷瑾說完對著柳雲舒行禮,“琳琅拜見……”
魏琳琅剛想說拜見攝政王,就看到柳懷瑾連連比噓的手勢,再看看他們母子兩個的服飾,魏琳琅便知道這是攝政王隱藏身份帶柳懷瑾出來玩了。
“拜見柳姨母。”魏琳琅順著柳懷瑾的意思,只論私交,不談官位。
“嗯,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傷勢可大好了?”柳雲舒不太清楚魏琳琅傷的多重,反正他們身邊有神醫谷弟子,要是嚴重早找師兄了。
“多謝姨母掛心,己經無礙了。”魏琳琅恭敬的說。
她本來傷勢也不重,只是為了不上朝,好多點時間找柳懷瑾。
他們分開的時間太長,或者說他們相處的時間太短,漫長的歲月裡,只有書信往來,讓他們稱得上朋友。
童年時的相遇,對柳懷瑾而言只是順手的幫助,對魏琳琅而言那是生命中唯一的光。
魏琳琅能確定自己的心意,也知道柳雲舒有多寶貝自己兒子,所以魏琳琅己經準備好了,無論柳雲舒提出多麼離譜的要求她都會答應。
不管是入贅還是以後不準再納夫侍,那些對她而言都不是問題。
但她不確定柳懷瑾的想法,她不知道柳懷瑾是沒長大,還是故意不接她的心意。
畢竟她說一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柳懷瑾那句,你想與我為敵?
這也太傷人了……
這句話被她以開玩笑的名義帶過去了,但她猜不到柳懷瑾的心思。
所以她只能守在他身邊,以青梅竹馬的名義……
“怎麼現在你們什麼意思,難道說這個小女君是位公子嗎?這種話你們也能說的出來?”
柳雲舒他們的寒暄,很明顯讓剛才想要訛一筆的女人不耐煩了。
“為什麼不能說出來?你們都能當街訛詐了。”魏琳琅看著那倆人不知道該說他們眼光好還是不好了,在軟柿子和硬柿子中間,精準的挑中凍柿子。
整個鳳朝有誰敢訛詐攝政王家的小公子?
這人是怎麼挑的精準的,六萬萬分之一的機率都能遇上,真是逆天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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