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阿朔首接上前,一巴掌把那個胖女人的臉扇到一邊。
那女人嘴角溢位血絲,一張嘴吐出兩顆槽牙,本來就滿是橫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好囂張的小女君,上來就打人。”
“這是下人吧?下人都這麼囂張?”
“你閉嘴吧,能這麼囂張的人你覺得你能惹得起?”
……
“唉,本來還想再玩會兒的。”柳懷瑾無奈的嘆口氣,從袖袋裡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攝政王府的獨有的印記——鳳穿牡丹,因為柳懷瑾是唯一的男孩,所以他的是粉玉。
“攝政王家的公子……”
“訛人訛到攝政王家小公子,還說自己兒子懷著人家的孩子,嘖嘖嘖。”
“這都不是踢到鐵板了,這是踢到釘板了吧?”
“誰不知道攝政王寵溺自己小哥兒,現在栽贓到小公子身上,這下熱鬧了。”
……
因為蕭若宸的原因,攝政王府是唯一被允許用鳳凰為圖騰的府邸,這是整個鳳朝都知道的事情。
柳若瑄他們姐妹幾個的玉牌用的是羊脂白玉,只有柳懷瑾的粉玉。
這玉牌的效果和皇帝那如朕親臨的令牌差不多。
實在是攝政王府的名聲太大,人們想不知道也難。
“攝,攝,民婦拜見王爺!”女人連忙跪下磕頭,在一邊默默垂淚裝可憐的小哥兒也臉色蒼白的跪好。
能讓攝政王府的小公子叫孃的人,沒有第二個人了。
他們現在整個人都懵了,誰知道只想訛點錢,結果他們的確是訛上了鳳朝最富有的人家,只是他們恐怕沒命花了。
“唉,無聊,阿銘,把人帶去京兆府,這倆戲演的這麼好,恐怕是慣犯了。”柳懷瑾收起自己的玉牌說道。
“是!”阿銘揮揮手,立刻有隱在人群中的護衛,把兩個人五花大綁。
“讓府尹好好查查,我真想知道他是怎麼有了我的孩子的。”柳懷瑾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真是晦氣,好心救人結果被人訛上了,雖然因為他們蠢沒有成功,但柳懷瑾還是不開心。
那倆人求饒都沒來得及,就被人捂上嘴拉走了。
“我們也先找個地方坐坐吧。”柳雲舒好笑的看著自己兒子撅著嘴不太開心的樣子,寵溺的說道。
本來想做好事,結果被人揹刺,還暴露了身份,他們只得先找個地方待會兒,不然他們該被圍觀了。
“好。”柳懷瑾覺得難得孃親出來陪他玩,結果還要被耽誤這麼長時間。
“沒關係,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出去玩,聽你姑姑說,蘇杭那邊也有夜市,到時候我們可以看看有什麼不同。”柳雲舒知道兒子為什麼不開心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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