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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把手機推到我面前。
“是你嗎？”
“不是。”
“昨天下午，你有沒有跟陌生人接觸？”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側門有可疑的人？”
我頓了頓：“我聽見了。”
媽媽冷笑：“你不是不會主動關心別人了嗎？”
“怎麼一到念念的行程，你又什麼都知道？”
“我寫了紙條。”
“什麼紙條？”
“放在爸爸的書房。”
爸爸立刻讓傭人去找。
幾分鐘後，傭人空著手回來。
“先生，書房裡沒有。”
我看向顧念念。
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紅了：“姐姐，你是不是說這張？”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揉皺的紙。
上面正是我的字。
媽媽一把搶過去。
“為什麼在唸念這裡？”
顧念念咬住嘴唇。
“姐姐給我的，她說她早就發現那個人不對，但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要幹什麼。”
“她還讓我別告訴你們。”
我看著她：“你撒謊。”
顧念唸的眼淚馬上掉下來。
“姐姐，我沒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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