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真的覺得，是我搶了她的位置。”
媽媽立刻把她摟進懷裡。
“這是你家，誰也趕不走你。”
我站在原地，突然覺得沒什麼可解釋的了。
他們想聽的，從來不是真相。
手機在這時響了。
矯正中心的老師打來電話。
媽媽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師聽完，語氣依舊溫和。
“顧太太，知意正在進入反抗期。”
“她表面服從，實際會利用規則漏洞表達不滿。”
“您越心疼，她越會用沉默控制您。”
媽媽看向我。
“那該怎麼辦？”
“重新建立絕對邊界。”
“不能讓她自己判斷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
老師發來一份家庭監督協議。
爸爸點開。
【是否禁止學員向家庭外人員主動發言？】
他選擇了是。
【緊急情況是否允許自行判斷？】
我輕聲問：
“如果遇到危險呢？”
媽媽徹底被激怒：“你還想鑽什麼空子？”
“是不是又打算先闖禍，再說自己為了救人？”
她指著我，一字一句道：
“沒有我和你爸允許，你不準再跟任何外人說話。”
“就是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給我把嘴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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