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父見到自己女兒安然無恙,瞬間心中的大石頭得以落定。
昨日陛下說要拘著南歲在宮中為太子治病。
天殺的。
他自己的女兒他還不清楚,怎麼會治病?
定然是在宮中出了事。
眼下居然真的回來了!他瞬間大喜過望。
旁邊的符母則同樣差點哭出聲來。
謝國公則是目光銳利地朝著符南歲一掃,「南歲,昨日在宮中的事情,你們符家要給我們謝家,還有云晚的姨母一個交代。」
這話擲地有聲,一副有理者的模樣。
旁邊的周雲晚的姨母,康氏,則用帕子擦淚,「我將雲晚交給符家就希望被善待,如今這般就是善待嗎?」
兩人率先詰問。
弄得符家父母不知如何是好。
昨日發生的事情早就傳遍整個京城。
說有人給太子下藥,差點讓太子命喪黃泉。
而其中謝。周兩家之子女被關押天牢。
謝周兩家,早早過來發難,說已經從天牢探了訊息,是南歲栽贓兩人。
他們自然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
符南歲目光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淡淡看向謝國公,「不知道謝伯父這是要南歲何等交代?」
謝國公見她死到臨頭,還這副模樣,不由厭惡更甚,「你下毒暗害太子,卻給我兒與雲晚潑髒水,這般做派,當真惡毒!」
這話一落,在場之色俱是變了臉色。
符南歲冷笑,「謝伯父,還請慎言,做出下毒之事的人並非是我!」
謝國公不信,「難道還能是誰?我兒和雲晚都指認了你!不知你竟有這般通天手段,讓陛下都信了你的謬言。」
旁邊的康氏擦了擦淚,「可憐我的晚兒從小乖順聽話,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你們家嘴上說著要好生養著晚兒,我這才放心,如今竟然將她當做替罪之人!」
這輪番的話砸下來,仿若符家包括符南歲在內都是極惡極壞之人。
符家父母臉色也極為不好看。
符母見不得這些人如此詆譭自己的女兒,「好生荒謬!如今還沒個定性,你們這般,倒是會給人扣帽子!康氏,我符家虧沒虧待雲晚你心中清楚,你每年到我們符家打了多少秋風,你也清楚。」
康氏瞬間臉色發青,「你——」
符南歲見母親護著自己,心裡忽然熱熱的,上輩子孃親也是這麼護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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