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中院大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何雨柱穿著廚師的白大褂,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他跟在公安幹事身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舅舅!”何雨柱跑到陳安面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陳安看著他:“口供錄完了?”
“錄完了!”何雨柱重重地點頭,眼裡透著解氣的光芒,“保衛科把易中海和白寡婦移交給了派出所,我跟著去派出所把當年易中海怎麼騙我錢、怎麼截留信件的事全交代了。公安同志說,這案子鐵證如山,易中海八成是沒命了!”
陳安點點頭:“廠裡那邊怎麼說?”
“李處長給我批了假。”何雨柱咧開嘴笑了,“他說今天這事鬧得大,讓我安心處理家裡的事,食堂那邊他安排別人盯著了。”
何雨柱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易家大門。
“該!”何雨柱朝地上啐了一口,“這老狗算計了別人一輩子,最後落得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場,這就叫報應!”
李雲龍在旁邊聽得首點頭,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小子,有股子恩怨分明的血性!”李雲龍大聲誇讚,“對付這種人渣,就得下狠手,不能留一點情面!”
陳安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行了,事情解決了。走!進去給我打個下手,今天咱們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痛快地答應一聲,轉身往廚房走去,腳步輕快,壓在心頭多年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
陳安走進廚房,摘下牆上的粗布圍裙系在腰間。
心中默唸,“廚聖,幫幫我。”
當廚聖的意識佔據陳安的身體時。
陳安的氣質跟著變了。
案板上,陳安抓起一把土豆,菜刀落下,篤篤篤的聲音連成一片。切出來的土豆絲粗細均勻,堆在案板上。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搓了搓手,湊上前搭話:“舅舅,您這刀工,我在豐澤園都沒見過。”
陳安沒接話,起鍋燒油。
外屋。李雲龍坐在八仙桌旁,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快指到十一點了。
“段鵬!”李雲龍扯著嗓門喊。
段鵬從門外跑進來,立正站好:“到!”
“快到飯點了。”李雲龍揮了揮手,“開著車,去婦聯把你嫂子接過來!就說小安子今天下廚,讓她過來一塊兒過來蹭飯。”
段鵬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跑出東跨院。衚衕口傳來吉普車發動的聲音,車輪碾過石板路,開遠了。
廚房裡油煙升騰。陳安手腕抖動,鐵鍋在火苗上翻飛。魏和尚光著個大腦袋,蹲在廚房門檻上,脖子伸得老長,首勾勾盯著鍋裡的紅燒肉,喉結上下滾動,咽口水的聲音在廚房裡響個不停。
東屋裡,何雨水拉著李映雪坐在炕沿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李映雪聽著何雨水講陳安這幾天在院裡整治禽獸的事,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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