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寬闊結實,透著股讓人安心的熱氣。王秀蘭靠在何大清懷裡,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她緊緊攥著何大清的衣襟,哭聲慢慢小了下來,最後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等到王秀蘭徹底止住哭聲。何大清這才鬆開手,端起地上的洗腳水,轉身走到院外潑在牆根底下。
等他拿著空盆回到屋裡。王秀蘭己經把床鋪整理得平平整整。大紅牡丹的新棉被攤開一半,枕頭也擺放得端端正正。
屋裡的火爐燒得正旺,熱氣填滿了整個房間。
何大清把搪瓷盆擱在架子上,走到門邊,拉下燈繩。
“啪”的一聲輕響,屋裡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火爐的通風口透出一點微紅的光。
兩人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脫掉外衣。
何大清掀開被角,高大的身軀首接鑽進了被窩。王秀蘭紅著臉,輕手輕腳地躺在另一側。
大紅色的棉被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裹在一起,隔絕了屋外深秋的寒風。何大清翻過身,粗壯的手臂攬住身邊的人。木質的老床板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搖晃聲,開啟了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大紅牡丹棉被裡,熱氣蒸騰。
(此處省略三千六百字.......)
木質老床板的吱呀聲,響了一個多小時才徹底停下。
何大清平躺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渾身上下跟水洗過一樣,腦門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這人到中年,體力確實不如年輕那會兒,這一個多小時的折騰,差點要了他半條老命。
旁邊的王秀蘭卻截然不同。她靠在何大清胸口,容光煥發,眼角眉梢全是滿足。
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王秀蘭跟著易中海,壓抑了大半輩子。如今算是徹底打開了閘門,哪裡肯輕易罷休。
“大清……”王秀蘭翻了個身,帶著幾分嬌嗔,溫熱的身子又貼了上來,手臂緊緊環住了何大清的脖子。
何大清眼皮一跳,後腰一陣發酸。可自家媳婦主動,大老爺們哪能說不行。他一咬牙,翻身又壓了上去。
折騰了大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王秀蘭早早起了床,手腳麻利地生爐子、熬棒子麵粥、貼餅子。
屋裡,何大清掀開被子,剛要下地,後腰猛地抽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涼氣,單手死死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扶著腰,齜牙咧嘴地坐起身。
早飯端上桌。
何大清剛喝了兩口粥,王秀蘭解下圍裙坐在對面。她伸手進貼身的衣兜裡,摸出一個用舊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推到何大清面前。
布包層層開啟,裡面是一大疊厚厚的大黑十。
“這是什麼意思?”何大清放下筷子,盯著桌上的錢。
“這是一千五百塊錢。”王秀蘭目光透著實誠,“大清,我現在是你媳婦,人是你的,這錢也全交給你管。以後這個家,你來當。”
何大清連手都沒伸。
他把臉一板,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