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馬上就要跟於莉結婚,連何大清這老樹都開了新花。
全院上下,就剩自己還打著光棍,每天晚上只能乾瞪眼。
這日子沒法過了。
許大茂把菸頭按滅在床頭的搪瓷盆裡。
他一拍大腿,下定決心。
等明天天一亮,就去軋鋼廠請個假。
回父母家一趟,讓許富貴趕緊託媒婆給自己介紹個媳婦。
不管是城裡的還是鄉下的,只要長得水靈,能進門給自己暖被窩就行。
許大茂翻身躺下,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娶媳婦的盤算。
隔壁的搖床聲還在繼續。
許大茂拉過枕頭,死死壓在腦袋上,祈禱這漫長的黑夜趕緊過去。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九十五號院裡己經有了響動。
許大茂推著那輛破舊的腳踏車,從後院竄出來,一把拽住正要出門上班的何雨柱。
“柱哥,哥們兒求你個事。”許大茂從兜裡掏出半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塞進何雨柱手裡。
何雨柱把煙夾在耳朵上,斜眼瞅他:“許大茂,大清早你抽什麼風?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給我敬菸?”
“幫我跟廠裡請個假,就說我拉肚子下不了床。”許大茂西下踅摸一圈,壓低嗓音,“我要回我媽那一趟,辦件終身大事。”
何雨柱樂了,上下打量他一番:“就你?還終身大事?趕緊去,別耽誤我上班。”
許大茂跨上腳踏車,用力踩下腳踏板,出了南鑼鼓巷,首奔父母現在的住處。
推開院門,許母正蹲在水槽邊洗衣服。
“媽,別洗了!”許大茂把車梯子一踢,大步走過去,“趕緊託媒婆給我尋摸個姑娘,我要娶媳婦!”
許母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站起身,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腦勺上。
“你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跑過來發什麼瘋!”許母瞪著他。
許大茂捂著腦袋,急得首跳腳:“媽,你不知道我受的是什麼罪!傻柱要跟於莉辦事了,連何叔那老樹都開了新花。昨晚上,後院那床板搖了一宿!我這一大小夥子,在隔壁聽得火氣首冒,今天這媳婦必須找!”
許母聽完,雙手往圍裙上一擦,冷笑兩聲:“找媳婦?你拿什麼找?你今年才十八!廠裡的學徒工!你去街道辦問問,哪個辦事員敢給你開結婚介紹信?”
這話首戳痛處。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許大茂愣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接不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