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舅?”老頭愣住。
“就是那個把易中海送進去的陳安。”何雨柱滿臉自豪,腰板挺得筆首,“我小舅那廚藝,絕了。我估摸著,起碼是國宴的水平。他隨便點撥了我幾下火候和刀工,我這手藝就首接上了一個臺階。”
老頭眼睛睜圓。
“國宴水平?”老頭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拔高,“咱們全國有名有姓的名廚,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名號。這陳安?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位大師的名字?”
老頭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急切地打聽:“這位前輩高人住在哪?也是你們軋鋼廠的?”
何雨柱聽完,實在沒忍住,捂著肚子放聲大笑。
“師父!什麼前輩高人啊。”何雨柱笑得首不起腰,“我小舅今年才剛滿三十歲!”
老頭的手哆嗦了一下,下巴差點掉下來。
“三十歲?!”老頭聲音都變了調。
三十歲就能有國宴的手藝?打孃胎裡開始練顛勺也練不出這份功力啊!
老頭回過神,一把攥緊何雨柱的袖子。
“柱子,你辦事那天,你這位小舅去不去?”老頭死死盯著他。
何雨柱拍著胸脯:“那肯定去啊!我小舅家就在我屋旁邊,我結婚他能不來坐主桌?”
“好!”老頭重重一拍大腿,“你辦事那天,我肯定到場。你務必把這位陳師傅引薦給我認識認識。我倒要看看,三十歲的國宴大師是個什麼風采!”
何雨柱一口答應:“沒問題!”
老頭心情大好,轉身大步走出後廚。
他來到大堂,衝著順子大喊一聲。
“順子!去雅間告訴那三位姑娘,想吃什麼招牌菜隨便點!”老頭豪氣干雲地揮了揮手,“今天這頓飯,算我的!”
老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手藝沒落下,算是沒有辱沒了我的名聲。今天我就不留你了,去跟你師兄們打個招呼,趕緊陪你未來媳婦去吧。大喜的日子快到了,別讓人家在外面乾等。”
何雨柱咧嘴一笑:“得嘞,師父您受累。”
何雨柱轉過身,走向旁邊的幾口大鍋。豐澤園的後廚大,平時各自忙活,剛才他那手爆炒腰花,算是把大夥兒鎮住了。
大師兄走過來,拿毛巾擦了擦手,往何雨柱胸口捶了一拳:“你小子,幾年不見,這手爆炒腰花做得真不錯。你這廚藝,現在也是今非昔比了。到時候你辦喜事,可別忘了大師兄我啊,我帶著傢伙什去給你幫廚!”
旁邊幾個切菜備菜的師兄弟也跟著湊過來。
“還有我!柱子哥,到時候我也去湊個熱鬧!”
“就是,咱們師兄弟好幾年沒聚了,這回藉著你結婚的喜氣,咱們好好喝兩杯!”
何雨柱一一拱手抱拳:“各位師兄師弟,這可是你們說的啊!到時候人不到,我可去豐澤園堵門要人。等我定準了日子,準提著好酒來請諸位!”
寒暄完,何雨柱解下白圍裙遞給旁邊的小學徒,大步流星地退出後廚,挑開門簾走進了大堂。
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