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很快恢復了鎮定,知道與這種人講道理也無用。
淡淡提醒道:「這裡乃是國公府,不是蘇家。蘇無憂,你也敢放肆?」
「國公府怎麼了?國公府也管不了我蘇家的家事。」
「不錯。」
無恙一邊小心提防著身後杜若的偷襲,一邊盯緊了蘇無憂手裡的門栓棍子。
「國公府的確是不方便插手別人的家務事,可你別忘了,剛剛收服的餓死鬼可就在我手裡的血傘之中。
只需要我一聲令下,她就能附身在你的身上,將你活活撐死!」
蘇無憂被她唬了一跳,嘴硬道:「你少嚇唬我!適才不過是你裝神弄鬼,故意陷害我罷了!哪來的什麼餓死鬼?」
「你若想見識見識,我隨時都可以將她放出來。
反正她是跟著你們二人一路進的國公府,她若附身在你們的身上,可是飢不擇食。
到時候別說什麼活魚生肉,哪怕蛇蟲鼠蟻,只要能果腹之物,全都狼吞虎嚥。你確定想要見見?」
三兩句話,便將主僕二人嚇唬得一愣一愣。
蘇無憂忍住作嘔的衝動,氣得面色泛白,卻又滿臉忌憚。
紅鸞怨氣上身她曾經親身經歷過一次,她知道無恙所言並非虛張聲勢。
她以為,自己與杜若侯了大半夜,有備而來,定能將無恙收拾得服服帖帖,誰知道,她竟然玩陰邪的。
這個險,她不敢冒。
手裡的門栓「哐啷」落地,蘇無憂肩膀一抽一抽,竟捂臉抽噎起來。
「你我可是親姐妹啊,你捨得這樣對我嗎?
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任何事情,今日也只是氣你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穿我,讓我顏面盡失。」
無恙反問:「如此說來,今日反倒是我不對了?」
「你我姐妹一場,什麼事情都可以好商量,為何要讓外人瞧了笑話呢?
今日血傘關閉,國公夫人都已經答應我,讓我嫁進國公府了。未來我可能就是國公夫人,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就是。
你這樣做,豈不是兩敗俱傷?」
「你給我?」無恙清冷道:「你能施捨給我什麼?」
蘇無憂眸中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只要你去跟國公夫人說,當初血傘的確是我開啟的。」
無恙「噗嗤」一笑:「可是,開啟血傘,國公府的賞銀是兩大箱黃金啊。你,給得起嗎?」
蘇無憂一噎,知道遭到了戲耍,愈加氣怒:「如此說來,你是要徹底撕破臉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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