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姐「桀桀」怪笑:「你這個傻子懂得倒是挺多,不過,你別以為,你憑著一身陰陽煞骨就能對付得了我!小姑奶奶我不怕你!」
無恙冷笑:「陰陽煞骨或許對付不了你,那若是再加上血紙傘呢?不知道是否能收了你?」
扭臉對裴守宴道:「裴世子,麻煩將血傘拿來!」
裴守宴不過一個眼色,衛七便立即會意,一路飛奔,取來血傘,遞向無恙。
蘇無憂面色大變,上前擋在無恙跟前,厲聲質問:「你要這血傘做什麼?」
無恙懶得多言:「我自有我的用途。」
「不行!萬一你把血傘碰壞了怎麼辦?這血傘事關裴世子安危,我不答應!」
儀姐見到血傘的那一刻,臉上就現出顯而易見的畏懼之色,掙扎愈加激烈。
蘇無憂見勢不妙,甚至上前,企圖拉扯無恙的手腕。
裴守宴對於她的企圖心知肚明,不悅吩咐:「衛七,將她帶走。」
衛七毫不猶豫地一把將蘇無憂甩出丈遠,將血傘遞交給無恙。
無恙冷冷一笑,一手緊攥儀姐手腕,另一隻手輕輕一抖,便輕而易舉地將血傘撐過儀姐頭頂。
那一瞬間,血傘之上,似乎有金色的梵文在上空盤旋,映照著傘下的無恙,傲骨凜然,面容堅毅,眸光悲憫,渾身上下泛著一層聖潔的光暈。
眾人齊齊一聲驚呼,議論四起。
「怎麼可能?不是說血傘認主,別人打不開的嗎?」
「就是啊,她是怎麼做到的?」
「她不是被封印了地魂,痴傻無知麼?可我瞧著,她神儀內蘊,風骨端凝,如神女降世一般。」
「適才也行止清簡,說話條理清晰,應當是已經恢復清明瞭。」
蘇無憂瞬間面色慘白,腦中轟然炸響,不知道如何應對。
完了,全完了。
就差最後一步!國公夫人已經答應了自己嫁進國公府,竟然就毀在了她蘇無恙的手裡!
她不甘心地想要上前搶過血傘,被衛七毫不留情地擋在身後:「蘇二小姐,請自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無恙高舉血傘,對儀姐道:「我給你兩條路可選,其一,我一掌將你逼出儀姐體內,打得你魂飛魄散,再不能作惡;
其二,血傘可解煞安魂,消除業力,你乖乖被我收服,我可以幫你開焰口施食,頌開咽喉咒,助你解除執念,進入輪迴。你自己選。」
儀姐將信將疑:「你真能幫我?」
無恙面無表情道:「你可以不信我,但你總該信這把血傘。」
儀姐糾結片刻,終於敗下陣來,瞬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我就是太餓了,我活著的時候家境困苦,父母偏心弟弟,都沒有嘗過吃飽的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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