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憂得意挑眉:「你估計還不知道吧?田姨娘已經撤了訴狀。」
「不可能!」
無恙脫口而出。
「怎麼不可能?蘇無恙,你還真是天真呢。田姨娘又不像你,背靠國公府,可以肆意妄為。
隨便嚇唬她兩句,再給她一點甜頭,她不就乖乖地屈服了?」
無恙心中一沉。
這可不是好訊息。
假如,田姨娘撤了訴狀,也就相當於,最有利於自己的物證也隨之取消。
只剩下自己母親的案子,時隔久遠,怕是要出變故。
面對蘇無憂的挑釁,無恙蹙眉問道:「父親是不是答應讓田姨娘進門了?」
「聰明,一猜就猜對了。」蘇無憂坦然道:「父親不僅答應讓田姨娘進門,還答應讓她做蘇家正兒八經的正頭娘子,也就是咱倆的後孃。
這麼誘人的條件,也是田姨娘的最終目的,她怎麼可能不答應?
所以,我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田姨娘不可能跟著你不依不饒地瞎胡鬧的。
要是一切順利,興許,咱爹大喜之日,我娘就能無罪釋放,喝杯喜酒呢。」
無恙的面色沉了沉:「做夢!」
蘇無憂輕嗤:「喲,惱羞成怒了?是不是做夢,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可憐啊,某些人裝神弄鬼,煞費苦心,到頭來又如何呢?
就算是她田姨娘進了蘇家的門,她的正頭娘子也不過是個虛名。還不是要乖乖地聽我們的話?
對了,過些日子,咱爹迎娶田姨娘進門,到時候別忘了回家,咱一家人團圓。」
無恙正想再試探些什麼,放生臺處,一陣騷動。
遠遠的,有低緩法樂奏響,禁軍護衛分列御道兩側,身披大紅袈裟的高僧執引磬木魚開道,為首之人,無恙識得,正是護國寺主持高僧。
太后駕到。
無恙顧不得再與蘇無憂爭執,忙回到老太君身後,太后鳳輦已緩緩行至放生臺下,湖畔命婦皆斂衽跪拜,僧眾合掌低眉。
太后步下鳳輦,手捻一串大紅佛珠,神色沉靜悲憫,慈和莊重。
後面妃嬪上前攙扶,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太后步上放生臺。
命眾人平身。
無恙身邊女眷欣喜不已,按捺不住的雀躍:「今年太子殿下竟然也親臨西苑,陪著太后娘娘浴佛放生。」
「你竟然不知道麼?太子妃去歲病逝,帝后要為太子重新挑選太子妃人選,選秀的名單已經報上去。
」。選當有,臉前跟下殿子太與后太在前提了為就,秀選參是多娘嫁待的禮佛浴加參來前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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