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摟著於鳳兒的香肩,陳斌帶著她回了房間,詳細詢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他回來的時候,整個村子都安安靜靜的,可見於鳳兒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就說明,這件事情裡有些東西不好讓太多人知道。
果不其然,等關上房門之後,於鳳兒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那人奪了剪刀,要劃傷我的臉毀我容,結果就在那時,小兔子救了我。”緊緊的抱著白兔,於鳳兒輕輕撫摸兔子的耳朵,一臉心有餘悸。
陳斌則有些難以置信。
他指著兔子,微張著嘴:
“你是說,是它救了你?”
於鳳兒用力點頭,抿了抿紅唇後說道:
“嗯,當時它身上散發著紅光,狠狠地撞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就把她撞飛了,然後那女人就像見了鬼一樣翻牆跑了。”
陳斌眉頭一皺:
“女人?”
“師姐,你是說,來我們家偷東西的賊,是個女人?你確定?”
於鳳兒毫不遲疑的點頭道:
“對,就是個女人,無論是說話的聲音,還是她的身形,都百分之百是個女人。”
說完,她就看到面前的陳斌,忽然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於鳳兒嚇了一跳:
“小斌,你這是幹啥呢?我沒有生你的氣,你別自責啊。”
她連忙伸手拉住陳斌,不讓他再“自傷”。
雖然剛才見到陳斌的時候,於鳳兒心裡又是委屈又是幽怨,畢竟如果陳斌在的話,自己就不會擔驚受怕,也不會遭遇那樣的險情。
但正如她此時說的那樣,今晚的事情,她一點都沒有生陳斌的氣。
陳斌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一首圍著她打轉,也許將來有一天,他遲早要離開自己也說不定。
所以,她一點也不怪陳斌。
陳斌卻還是狠狠的又給了自己兩巴掌,首到於鳳兒把整個身子都壓在他胳膊上,讓他不能再抬手的時候,才懊惱無比的說道:
“我剛剛上山的時候,在李家屯的坪地上,碰見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當時受傷了,還昏迷不醒,我本來還想搭救她的……”
於鳳兒聞言也呆住了,然後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陳斌:
“你和那女賊擦肩而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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