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個兔子在家,她現在是一點也不擔心了。
陳斌也是一臉欣慰的看著師姐懷裡的兔子,暗道那些百年人參片沒白吃。
他比於鳳兒更清楚這兔子的來歷,所以也更能接受這一情況。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陳斌不追究今晚的事情。
“我明天就去報案,讓朱琪幫忙留意一下。”陳斌氣呼呼的說。
於鳳兒皺眉擔憂道:
“不好吧,那人是衝著魏武酒壺來的,背後可能涉及什麼秘密。”
“而且,咱們除了知道那人是女人之外,一點別的線索也沒有,就算告訴朱警官,恐怕也是大海撈針。”
青龍山連山路都還沒修好,更不存在什麼監控攝像頭,深更半夜的,那女賊就算是大搖大擺的和陳斌擦肩而過,只要她不說,也沒人知道其人是小偷,這樣的情況下,報案基本也是白報。
陳斌聞言,這才意識到今晚的女賊來歷可能不簡單,頓時皺起了眉頭。
不久之前,那些國家文物局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刺殺,那些人臨死前提醒陳斌儲存好魏武酒壺,他本來還不以為意,自以為應該沒人查到自己頭上,卻沒想到才幾天過去,就有人找上門了。
如此看來,那魏武酒壺確實藏著不小的秘密。
告訴朱琪,會不會因此打草驚蛇?
陳斌陷入了沉思。
於鳳兒見狀,再次寬慰:
“算了,小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就先當這事情沒發生過,看看情況再說。”
“說不定那些人以為我們真沒有,就此放棄了呢。”
陳斌嘆了口氣:
“也只能先這樣吧。”
他心裡雖有不甘,但在沒有更多線索的情況下,確實不想節外生枝。
敵暗我明,先忍一忍。
有了打算之後,陳斌也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轉而關心起於鳳兒的情況來:
“師姐,你身體真的沒受傷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說話間,手己經撩起了於鳳兒的衣服下襬,看向那欺霜賽雪的肌膚。
於鳳兒俏臉一紅,本能的想要護住衣裳,卻不知為何,又扭扭捏捏起來:
“我……我那裡有點不舒服。”
陳斌心中一動:
“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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