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陳斌出現了,願意幫他兜住這“莫名消失”的一百萬。
就好像給了溺水將亡的他,一根可以浮起來的浮木。
是真正的希望之光。
“斌,斌哥……”薛龍井嘴唇顫抖著開口,“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沒那麼多為什麼,我就是不想看著自己認識的一個人,因為這點小挫折就自甘墮落,變的不人不鬼。”
陳斌說著,同時咧嘴一笑:“另外,我在深城這邊,也確實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辦事。”
“我們兩個互相幫襯,各取所需。”
“這樣的理由夠不夠?”
薛龍井重重的握住了陳斌的手,眼睛通紅道:
“斌哥,從今天起,我薛龍井這條命就是你的,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就算是死也要做到!”
“真的,斌哥,你讓我去死我都去!”
陳斌沒好氣的將薛龍井拉起來:
“男兒大丈夫不要動不動就死啊死的,你死了你姐怎麼辦?”
薛龍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才想起一個問題,連忙問道:
“對了,斌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三合市場的?我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事的。”
他以為陳斌來三合市場,是專門來找他的。
陳斌呵呵一笑:
“找你?你有多大面子讓我專門找你啊。”
“我今天之所以找到你,純粹是湊巧。”
說著,他便將自己來三合市場調查陸詹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詹?”薛龍井眉頭一皺,想了想後,一臉恍然,“我想起來了,那天去那個皮家埔試藥的人裡,確實有個叫陸詹的。”
“他死了?怎麼這麼突然?”
看薛龍井一臉單純的樣子,陳斌有些無奈。
“你難道不知道試藥是有風險的?”他問薛龍井。
薛龍井一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知道啊,但是一般來說,也就是身體出現點過敏反應吧,因為我聽說,那些給人體試藥的藥物,都是事先在動物身上做過實驗的,所以出現生命危險的情況其實很低很低……反正就我目前瞭解到的情況,還沒有誰是試藥死掉的。”
這話聽的一旁的朱琪猛翻白眼:
“笑話,那些試藥死掉的人,難道還能從棺材裡跳出來告訴你那藥有毒嗎?你這話就跟去飯店找餓死的乞丐一樣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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