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說漏嘴了。
陳斌老臉一紅,隨即連忙找補:
“說錯了,是她,我英文不好,見諒。”
溫莎公爵深深看了陳斌一眼,本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但這些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只是再次誠懇的懇請陳斌:
“陳斌先生有什麼辦法治療瑟琳娜的後遺症嗎?她己經在我面前說了太多‘青龍山’‘陳家溝’了……她的爺爺是我的父親弗雷德·溫莎,不是陳家溝什麼採藥的老人家。”
陳斌嘴角一抽:“那個是我爺爺。”
“哦,是嗎……呵呵。”溫莎公爵打了個哈哈,“還是請吧,陳斌先生,這件事我們邊吃邊談。”
……
這次的晚餐,在莊園主樓西側的小餐廳進行。
據說這裡是瑟琳娜的私人空間,自她成年之後,就連溫莎公爵未經允許都不能輕易踏足,這次甦醒之後,這片地方也算是重新開放了。
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銀質燭臺與精緻的瓷器在柔和的水晶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菜餚精緻但不算過分奢華,顯示出老牌貴族不事張揚的底蘊。
除了溫莎公爵、瑟琳娜、馬琳琳和陳斌之外,餐桌上再無旁人,就連侍者和漢森等護衛,都被溫莎公爵屏退了。
連續幾次刺殺之後,這位公爵大人顯然是學到經驗了——多一個外人就多一份危險,與其讓漢森這些被滲透成篩子的護衛在場,還不如把他們全都趕走。
而且,這樣談話更方便。
瑟琳娜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臉上化了淡妝,身上噴了香水,脖子上戴了一條紅寶石項鍊,配上她本就精緻的容貌,使得整個人美顏無比。
陳斌更是從她的身上,恍惚看到了於鳳兒的另一面——生活樸素節儉的於鳳兒,恐怕這輩子都學不會這樣的作風打扮。
瑟琳娜就好像一個翻版的,富貴人家的於鳳兒一樣。
主菜撤下,甜點還未上桌的間隙。
溫莎公爵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乎不經意地問道:
“陳斌先生,不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溫布利球場發生的事情,我雖然動用權力將它壓縮在一個小範圍內,但老實說現在這個社會,我們越掩蓋什麼,民眾反而會越調查什麼。”
陳斌聽出了溫莎公爵的弦外之音。
他放下刀叉,正色道:
“只要公爵先生履行承諾,讓我和大英博物館的館長見上一面,商討一下《女史箴圖》的事宜,我就會立刻返回華國。”
聞聽此言,坐在陳斌正對面的瑟琳娜立刻抬起頭,瞪大了藍寶石一樣的眼睛:
“親愛的,你要走嗎?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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