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人在空中,就己經噴出漫天的血霧,當他滾落在地的時候,更是己經出在了百米之外,爬都爬不起來。
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胸前的衣物炸裂,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胸膛,健碩的胸膛,此時己經塌陷了下去,不看也知道胸骨盡碎,而內裡的五臟六腑,更是受損嚴重。
這是陳斌自打修煉以來,遇到的最嚴重的傷勢。
疼痛從胸口拼命的湧向大腦,刺激著陳斌不至於暈厥過去,但眼前開始渙散起來的景象,卻讓陳斌難以維繼。
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看著還想掙扎起身的陳斌,王天義微微皺眉,然後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這人心性太過堅韌,如果不能徹底殺死,給他留一口氣的話,恐怕將來都夠自己喝一壺的。
斬草除根,殺人務淨,這是王天義一向的行事準則。
所以,他決定親自上前,徹底殺死陳斌。
形神俱滅的那種。
“爺爺!我求你放了他,放了他我就跟你走!”
忽然,王婉拉住了王天義的手,低垂著頭,淚流不止的哭泣出聲。
面對這個童年最大的噩夢,這輩子最大的心理陰影,最仇恨的人,她在這一刻,終究還是選擇了屈服。
那一聲“爺爺”之中,不知蘊藏了多少不甘和仇恨,卻又是那麼的無力。
王天義聞言,終於回過了頭。
看著這個自己想了二十年的孫女,他咧嘴一笑: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你求我不要脫你衣服的事?”
“當時,我答應你了嗎?”
“用這種小兒科的話威脅我,你配嗎?”
轟!
王婉如遭雷擊。
她怔怔的抬起頭,看著王天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魔鬼。
“你……你這個畜生!”王婉徹底絕望了,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猛衝向王天義,想要做出最後的搏命。
然而衣領一緊,她被那一首沒說話的中年男子輕輕的拎了起來:
“小婉兒乖,不然可是要吃苦頭的。”
說罷,男子看向王天義,催促道:
“別急著殺,問那幅畫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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