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的上古修行者,都會來我們這個世界嗎?”陳斌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他目前最關心的事情,自從上古修行者接連不斷的出現,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就籠罩在了陳斌心頭,如果不弄清楚這件事,他很難安心。
蘇文淵道:
“也不一定,因為三十三重天裡的人,有的過的好,有的過的不好,過的好的人不會沒事現身,只有過的不好的人,才會想要到這個己經被他們掏空的世界裡,再想著壓榨這一點東西出來。”
陳斌想了想後,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只要是出現在我們這個世界的上古修行者,都是別有用心之輩?”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絕對。”蘇文淵笑道。
“比如蘇老你?”
“比如你那位來自蟾宮的兔妃然師姐。”
陳斌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蘇文淵。
這還是第一個在他面前,一語點透兔子師姐來歷的外人。
除了蘇文淵之外,這個世界上,知道兔子師姐能耐的,只有自己和身邊的於鳳兒寥寥幾人了。
“原來我師姐叫兔妃然?”陳斌怔怔的道。
一首以來,他都是師姐師姐的叫,卻從來不知道兔子師姐的名姓,沒想到兔子師姐她竟然真的姓兔。
而旁邊的蘇雅,在聽到“蟾宮”和“兔妃然”三個字之後,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至於劉齊,正奉命站在涼亭外攔著那些想要來涼亭歇息的遊客。
“爺爺,你說他……陳先生他和蟾宮有關?他是蟾宮的弟子?”回過神來,蘇雅第一時間問道。
“他是不是蟾宮的弟子我不知道,但他確實和蟾宮有關,和那位當年一怒之下叛出蟾宮,與整個廣寒天為敵的兔妃然有關。”蘇文淵淡淡道。
“廣寒天?那是第幾重天?”陳斌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蘇文淵簡短的一句話,就己經讓陳斌意識到了兔子師姐下凡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廣寒天是三十三重天裡的第三十重天,在它之上的只有太上天、無極天和歸墟天了。”蘇文淵深吸口氣道。
陳斌呆立當場。
“第三十重天?那豈不是說……”
蘇文淵點頭:
“不錯,三十三重天是根據實力從低到高的順序排列的,第一重天實力最差,第三十三重天實力最強,所以廣寒天在三十三重天裡,只輸那最強的三重天。”
陳斌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好長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和整個廣寒宮為敵的兔子師姐,她得有多強?
而讓她淪落至此的敵人,又該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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