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你們說的那些人指的是誰?是他們將我師姐害成現在這副模樣的?為什麼?”
蘇文淵臉色微變,自知失言,有些訕訕道:
“陳先生,這事其實……老夫也不是很清楚。”
“你不是要我治病救人嗎?”
“是啊。”蘇文淵點頭,不明白陳斌為什麼突然轉移話題。
陳斌望著蘇文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好,我治好你要救的人之後,我也不要什麼報酬診金什麼的,只求蘇老將有關我師姐和那些人的恩恩怨怨,一字不落的都告訴我。”
“只要你答應,我不管你要我救誰,我陳斌一定把她治好!”
望著陳斌一臉堅決的模樣,蘇文淵一時間陷入了兩難之中。
一旁的蘇雅則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陳斌:
“喂,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兔妃然的敵人是誰?那是……”
“你要告訴我嗎?”陳斌扭頭問道。
只看蘇文淵和蘇雅二人的反應,他就意識到兔子師姐背後的敵人不簡單,而這麼長時間以來,那位師姐對此卻隻字不提,陳斌猜測就算自己親口去問,對方定然不會告訴他,那便從面前這兩人身上找突破口。
為國安參加修行者聯盟大會是為國,陳斌責無旁貸。
而為兔子師姐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他義無反顧。
迎著陳斌的目光,蘇雅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猛搖著頭道:
“不要不要,我可不想神魂俱滅。”
陳斌於是看向蘇文淵。
後者在猶豫之後,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好,只要陳先生能救我孫女蘇蓉,我便將我知道的,關於蟾宮兔妃然的事情都告訴你。”
“爺爺!”蘇雅急了。
蘇文淵抬手打斷:
“好了,不要說了,爺爺心意己決。”
蘇雅無奈,只能憂心忡忡的閉上了嘴。
“病人現在在哪?”陳斌立刻問道。
知道兔師姐有強大的敵人之後,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為她做點事。
畢竟,要先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才能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蘇文淵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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