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網?”杜鵑忍不住插嘴,“說的輕巧,我們現在連兇手是誰、躲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收網?”
陳斌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劉教授:
“劉教授,您剛才說,第一陣眼是固定的,那第二陣眼呢?有沒有什麼規律可以推算它的位置?”
劉教授沉思了片刻,緩緩道:
“貝葉經上提到過一句,‘修羅血,隨戰而生’,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第二陣眼‘修羅血’的位置,可能與戰鬥或衝突有關。”
“第三陣眼是‘慈悲渡’,渡有渡口的意思,但具體指什麼,我忘記了,等回去了我幫你們再查檢視。”
“第西陣眼‘輪迴門’,我暫時也還沒有頭緒。”
古梵文字就是冷門語種,劉教授本身做的是佛學研究,讓其立刻就找出那麼多線索和答案,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趙衛國於是連忙道:
“劉教授,沒關係,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一下,再找這些線索,你剛才不是說每個儀式之間間隔最少半天嗎,我們還有一定的時間。”
“嗯,我回去問問我那幾個同門師兄弟,他們有很多如今都是咖哩國那邊的學者,應該會有更多的線索。”劉教授點頭說著,忽然拿出手機看了看,一臉歉意道,“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劉教授請便。”
劉教授起身走到遠處,接起了電話。
陳斌本無意偷聽,只不過他聽力敏銳,還是聽到了些許電話的聲音。
結果聽了兩句,他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斌哥哥,怎麼了?”孫曉茵立刻問道。
“沒什麼,”陳斌搖了搖頭,“陳教授在講咖哩國的語言。”
“劉教授剛才不是說,他來之前正和咖哩國來的什麼朋友在一起嗎,應該就是他那個朋友打電話來的。”孫曉茵解釋道。
陳斌“嗯”了一聲,沒有再深究。
片刻後,劉教授打完電話走了過來,一臉歉意道:
“幾位,不好意思,我那位外國友人催我回去,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趙衛國和林宇連忙起身:
“好的,劉教授。”
“麻煩你了,劉教授。”
“劉教授慢走。”
送走了劉教授,眾人重新坐了下來,繼續他們的話題。
“現在第一個陣眼己經在我們手上了,接下來就是等第二個陣眼出現和劉教授接下來的線索,越早知道線索,越早找到兇手。”趙衛國總結道。
“修羅血,隨戰而生……你們想到了什麼?”林宇環視幾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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