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大賽規定刀劍無眼,生死無論,所以哪怕在擂臺上把人給打死了,也是允許發生的,這簡首就是為兇手量身打造的儀式地。”林宇也道。
趙衛國皺眉:
“那要不然,我們臨時改規則?不允許出現傷亡情況?”
“不行。”陳斌幾乎是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如果臨時改規則,等於告訴兇手我們己經發現了他的計劃,一旦他知道自己暴露了,要麼蟄伏起來不現身,要麼狗急跳牆提前動手,無論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比現在更被動。”
林宇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陳斌說的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一切就先靜觀其變吧,想辦法鎖定嫌疑人再說。”
“今天的比賽結果出來了嗎?六進三的對陣表確定了沒有?”陳斌問道。
杜鵑聞言,拿出手機看了看:
“出來了,因為袁十字棄權,你自動晉級,又因為你沒有參與抽籤,最後給你指派的對手就是散修張飛紙。”
“他不是什麼有名氣的散修,這次能晉級全靠運氣好,抽到的都是實力比他差的人,所以沒什麼難度。”
陳斌聽罷無奈一笑:
“我不怕他實力強,我就怕他也和袁十字一樣下場。”
林宇立刻明白了陳斌的擔憂:
“如果你的對手連續兩場都自動棄權,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有什麼問題,這樣吧,我讓人去張飛紙居住的酒店蹲守著,萬一今晚有收穫也說不定。”
趙衛國也點頭道:
“嗯,雖然劉教授說的那個輪迴陣儀式是一個可能,但我們之前的推測也不能就徹底推翻,做兩手準備應該沒什麼錯。”
杜鵑對此自然是極力贊成的,聞言立刻去著手安排去了。
“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了,回去安心準備明天的比賽吧。”林宇拍拍陳斌肩膀,說道。
陳斌苦笑: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問題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可睡不著啊。”
林宇攤手:
“那我也沒辦法了,這種事情全靠你自己調整。”
……
一夜無話,當天亮時候,陳斌起床第一時間就是給林宇打去電話。
“我們的人蹲了一夜,那個張飛紙一點事都沒有。”電話那頭,林宇張著嘴打著哈欠說。
陳斌鬆了口氣:
“這麼說來,兇手就是按照劉教授說的那樣,是為了‘西門輪迴陣’的儀式殺人的。”
“嗯,所以今天的比賽也需要格外上心,我們推測‘修羅血’會出現在賽場,但卻不知道會出現在哪一場比賽上。”林宇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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