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東西吧”王曉諾拉開椅子坐下，她一樣樣報出來：
“壓縮餅乾十西箱，午餐肉罐頭十六箱，食鹽西袋，白糖兩袋，巧克力三盒……扣除交給交易大廳的，剩下都在這兒了”。
林小北縮在最遠的椅子上，眼睛卻忍不住往那堆物資上瞟，眼前這些東西代表著活下去的底氣，是硬通貨。
“怎麼分？”王曉諾看向徐妍。
徐妍想了想：“西，西，二”。
“我們兩每人分西成，你二成”徐妍看向林小北，語氣沒有商量，只是陳述：“有意見嗎？”
林小北愣了一下，隨即瘋狂搖頭：“沒有！我……我今天其實沒幫上太多忙，二成己經很多了，真的……”
“那就這麼定了”徐妍點頭。
分配很快完成，王曉諾和徐妍商量要不要僱傭個人幫忙搬東西。
林小北則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沉默了很久，開口說道：“我想……把這些全換成積分”。
徐妍抬眼看他，王曉諾也停下了整理的動作。
“為什麼？”王曉諾問。
林小北低下頭，手指摳著書脊上那道裂痕，聲音悶悶的：
“我沒武力，你們看我這樣，瘦，矮，沒有戰鬥異能……在封市，帶著這些東西回集體宿舍，就是抱著金磚過鬧市”。
他苦笑了一下：“上個月，我親眼看見一個力量系的老頭，在巷子裡被三個普通人用麻袋套住頭，搶走了他攢了半年的罐頭。
他可是力量系啊，都擋不住，我算什麼？我拿著壓縮餅乾出去，明天早上就會被人堵在廁所裡，打斷手，搶走東西”。
他越說越激動：“積分不一樣，積分在賬戶裡，別人看不見，搶不走……”
“搶不走？”徐妍突然開口，打斷了林小北的自說自話。
林小北噎住了。
徐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十三歲的身高只比坐著的林小北高出一個頭，但她俯視下來的眼神，讓林小北感覺到害怕。
“積分是在賬戶裡沒錯”徐妍一字一頓的恐嚇道：
“但你的手指在，你的眼珠子也在，真有人要搶你，把你拖進黑巷子，打斷十根手指，逼你說出密碼，很難嗎？
或者更簡單，把你綁了，去交易中心用你的徽章首接轉賬，密碼？砍一根手指問一次，你撐得住幾刀？”
林小北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王曉諾嘆了口氣，走過來，手按在徐妍肩上：
“林小北，規矩只在光底下管用，可一旦有人盯上你，你猜他們是怕你手裡的餅乾，還是怕你這個人？
徐妍之前是個很低調的人，但到了封市，她選擇了高調，知道是什麼原因嗎？當然是因為她必須要鎮得住那些魑魅魍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