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謹眸色漸深,乾脆俯身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寬闊的書案上,垂眸抵住她的額頭,氣息灼熱:“又開始挑釁了?”
奚舞仰著小臉,眼底波光瀲灩,笑意盈盈:“哥哥這般秀色可餐,我如何忍得住?”
“你啊,最會勾得我心亂。”謝明謹無奈輕嘆,眼底卻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與縱容。
奚舞坐在書案上,微微仰頭望著他,執拗追問:“就說你喜不喜歡?”
謝明謹唇角高高揚起,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慵懶的繾綣:“喜歡得緊,恨不得日日沉溺溫柔鄉,連公務都不想理了。”
“那你是想做昏君?”奚舞笑著打趣。
謝明謹俯身貼近她耳畔,語氣篤定:“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的唯一。”
奚舞聞言,忍不住仰頭朗聲大笑,眉眼彎彎,明媚動人:“多謝哥哥~~厚愛。”
那一聲軟糯婉轉的哥哥,落在謝明謹耳中,瞬間撩得他心緒翻湧,
剋制己久的情愫徹底破閘而出,再也遮掩不住。
奚舞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一路緩緩向下……
“唔……為你,我甘願傾盡所有,連這條命都能給你。”謝明謹氣息微顫,啞聲低語。
奚舞唇角噙著淺淺笑意,溫柔繾綣:“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陪著我,歲歲年年,長命百歲。”
這是二人第一次在床榻、浴桶之外的地方溫存,陌生的環境讓所有感官無限放大,每一次觸碰都愈發清晰炙熱。
謝明謹怕窗邊風涼,凍著懷中之人,始終不敢褪去她的衣衫,只讓兩人衣襟凌亂糾纏。
無拘無束的空間,反倒讓二人解鎖了諸多新的姿態,氛圍愈發纏綿。
良久,奚舞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地靠在他懷中,氣息不穩:“你怎麼半點都不累?”
謝明謹低笑,抬手替她攏好凌亂的髮絲:“我正值壯年,體魄強健,自然不累。”
“不行……我沒力氣了,動不了了。”奚舞軟糯地哼唧著,徹底癱在他懷裡。
謝明謹小心翼翼將她擁緊,指尖輕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戲謔:“下次還敢隨意撩撥我嗎?”
奚舞乖乖搖頭,眉眼慵懶:“不敢了。”
“姑且放過你。”
一番溫存過後,奚舞渾身痠軟,睏意洶湧而來,眼皮沉沉耷拉著。
她向來如此,好了傷疤忘了疼。
方才還乖乖認錯,用不了多久便會故態復萌,日日主動撩撥,每每體力不支,又只能軟軟哼哼著求饒。
面對這般鮮活嬌憨的她,謝明謹向來毫無辦法,只剩滿心寵溺,事事縱容。
其實奚舞心底,一首想再要一個孩子。
她身懷空間無痛生子藥丸,生育無需承受劇痛,身材又不 變形,那麼生育於她而言就是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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