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懶躺在庭院的搖椅上,輕輕撫著平坦的小腹,幽幽嘆了口氣,滿心悵然。
身側的明月與明心對視一眼,皆是滿心疑惑。
明月輕聲開口詢問:“少夫人,您可是想念小主子了?”
奚舞輕輕搖頭,否認道:“不是。”
她並非思念孩子。孩子尚且年幼,不諳世事、毫無記憶,誰照看都是一樣。她曾聽人說,孩子幼時無需過度黏膩,待年歲稍長,再多親近陪伴,親情依舊不會生疏。況且孩子白日去往城主府小住,夜裡總會回到她身邊,從未離開過半日。
明心見狀,愈發擔憂,小心翼翼追問:“那少夫人為何心緒不佳?”
二人心裡都清楚,自家少夫人素來開朗,極少蹙眉,若是她悶悶不樂,大少爺知曉了必定心疼不己。
“你們不懂。”奚舞輕聲嘆息,隨即忽然想起了空間裡吃的那藥丸,
緩緩閉上雙眼,掩去眼底的低落心緒。
明月與明心十分識趣,立刻安靜退到一旁,不敢驚擾。
閉眼瞬間,奚舞在心底暗自呼喚空間精靈:【藥藥,出來!】
藥藥的聲音帶著幾分懵懂響起:【宿主,是要賣那隻百年人參嗎?】
奚舞心底無奈輕笑:【你想得倒美,我有正事問你。】
【何事呀宿主?】
【你那無痛生子藥丸,是不是自帶避孕效果?】奚舞首接問道。
藥藥當即否認:【那有這種好事?】
奚舞心頭一沉,忍不住追問:【那是不是這藥傷了我的身子?我認認真真備孕耕耘西個月,為何遲遲懷不上孩子?】
藥藥滿臉疑惑,脫口而出:【啊?不該如此啊!會不會……是你夫君身體不行?】
這話瞬間惹惱了奚舞。
她可以接受別人說自己不好,卻容不得旁人半句詆譭謝明謹。
【你胡說八道!他行不行,我再清楚不過,好得不能再好!】
她死死抿著唇角,強壓心底笑意,生怕身旁的侍女看出異樣,誤以為她精神失常。
藥藥無奈嘆氣:【宿主,男女之事便是如此,不是體魄強健就一定能懷上孩子,你身為現代人,應當懂這個道理才對。】
一句話點醒了奚舞。
她心頭驟然一緊,思緒紛亂:難道是謝明謹精子存活率低?
他是不是早就知曉自身情況,所以才一首說不要子嗣?
一想到兩人或許永遠沒有屬於彼此的孩子,奚舞心底的失落與酸澀愈發濃重。
夜幕降臨,闔家用膳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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