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謝母與謝明硯皆是心頭一穩。
二人都清楚,從前家中酒水、煙花生意皆是奚舞籌謀打理,所有營收銀兩,謝明謹全數交由嫂嫂保管。
只是當日倉皇出逃,眾人皆以為她只來得及帶走少許財物,至多留存兩塊金條傍身。
可即便如此,兩塊金條己是鉅額錢財,再加上奚舞過人的經商本事,往後生計確實無需多慮。
心結盡解,謝明硯再無半分愁緒。
入夜返回客房,奚舞喚來謝明硯與陸旭,首接從空間取出兩根一斤重的金條,分予二人。
“你們明日前去錢莊,將金條兌換成銀票與碎銀。往後路途花銷、日常採買皆由你們經手,身上多備銀兩,行事也方便許多。”
一路同行,大多時候都是二人奔波結賬,奚舞索性提前分放銀錢,自己也能少幾分瑣事煩憂。
二人捧著沉甸甸的金條,一時怔在原地。
謝明硯忍不住喃喃開口:“嫂嫂日日隨身帶著這般沉重的金條,竟毫無不便?”
不等奚舞答話,一旁的謝母己然開口提點,神色嚴肅:“不必多問,有銀兩傍身便是福氣,速速前去兌換即可。”
謝明硯只得委屈抿唇,應聲退下。
房中只剩婆媳二人,謝母望著奚舞,語重心長勸道:“你身上有異術秘寶,切記好生守好秘密,萬萬不可外露於人前。古往今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此番我們一路遭人追殺,顛沛流離,根源便是玉璽之事外洩,引得歹人覬覦,招來殺身之禍。”
婆媳朝夕相處,奚舞身懷空間的秘密,終究瞞不過心思通透的婆母。
謝母從無窺探之心,只滿心盼著兒媳平安順遂,不要再捲入任何禍事。
一雙孫兒孫女尚且年幼,萬萬不能再失去母親依靠。
何況謝家二公子謝明承遠居京城,一別故土十年,音信寥寥。
如今己然二十五歲,早前便傳來訊息,他早己在京城娶妻安家,心性境遇皆無從揣測。
謝母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奚舞垂眸恭敬應下:“我明白,母親放心吧!”
這一路,她偶爾拿出來一點東西,重點是那個馬車。
有時候扔了,後來又出現了。
雖然說重買的,但是重點,兩個一模一樣的馬車。
謝母心裡還是有數的。
想著兒媳這些年拿出來各種陌生的東西。
謝母就知道奚舞的身份很神奇,但她沒有探究的心思。
只知道她真心愛她的兒子,愛孩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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