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都好意思跟蹤，咱們有啥好尷尬的。”
他指尖從她耳尖蹭過，燙得克萊爾縮了一下。
腳步聲漸漸遠了。
巷子裡靜下來，只剩兩盞舊燈籠晃啊晃，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克萊爾還埋在葉星辰胸口，耳朵貼在他衣服上，能聽見咚咚的心跳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人走了。”
葉星辰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笑，震得她耳朵發麻。
“還躲？再躲我衣服都被你摳出洞了。”
克萊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指尖一首攥著他的衣角，皺巴巴一大片。
她趕緊鬆手，抬頭想退開半步，剛抬頭，撞進葉星辰眼睛裡。
倆人離得太近了。
鼻尖差點碰在一起，呼吸纏在一塊兒，暖乎乎的，帶著剛吃過栗子的甜香，巷子裡的風都慢了下來，吹得燈籠晃啊晃，暖光落在克萊爾臉上，半明半暗。
葉星辰的喉結動了動。
他本來只想逗逗她，可此刻看著姑娘溼漉漉的眼睛，還有泛紅的耳尖，腦子一熱，什麼都忘了。
他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像羽毛掃過，軟乎乎的，帶著點橘子唇膏的味道。
克萊爾瞬間僵住了。
眼睛睜得圓圓的，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跟蹤，什麼約會，什麼德姨和格赫羅斯，全忘了。
只剩嘴唇上那點軟乎乎的觸感，還有鼻尖縈繞的、屬於葉星辰的味道。
第二下落下來的時候，比剛才重了點。
葉星辰伸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
克萊爾的睫毛抖得厲害，像受驚的小蝴蝶，她攥著他衣角的手指緊了緊，最終還是慢慢閉上了眼。
巷子裡靜得能聽見遠處的叫賣聲，還有倆人交纏的呼吸聲。
克萊爾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臉上燙得能煎雞蛋，現在，被葉星辰吻著，她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星辰才鬆開她。
倆人都有點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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