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野沒理他，彎腰又架了一杆。
但這一杆打偏了。
球撞到庫邊，彈了兩下，沒進。
方淮在旁邊看著，又看了看許之野的臉色，默默沒說話。
一局球打完，天色徹底黑透了。
檯球廳的燈光亮起來，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許之野把球杆放回架子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亮起來，微信安安靜靜，沒有新訊息。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鎖屏，又解鎖。
還是什麼都沒有。
鍾斯年湊過來看了一眼，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訊息呢？”
許之野把手機收進兜裡，語氣很平。
“沒有。”
“行吧，那你自己信嗎。”
許之野沒再說話。
許之野擦了擦手，掏出手機，給虞夢發了條訊息。
【寶寶，我等下去酒吧，過來玩不來？】
——
美術館門口。
虞夢看到訊息，隨手皺了皺眉，打字回覆。
【不去，太晚了，我想回家休息。】
她今天折騰了一整天，渾身疲憊，只想早點洗漱睡覺。
祁念湊過來看見螢幕上的內容，眼睛瞬間亮了，首接伸手搶過她的手機。
“去！必須去！”
她噼裡啪啦敲了一串字發出去：
【我們馬上到！】
然後把手機塞回虞夢手裡，興奮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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